这种烂男人,不过是在外面尝了个腥,学到了一点船、技!就跑回来找内宅的女人炫耀、试技。
又瞎又恶心。
君梓琳摆出作呕的姿势,当下决定待会把自己洗个十遍八遍,将周烬隔衣裳抚触过的地方,统统清理一遍。
这男人真脏真恶心人。
他肯定是在外头尝了腥,肯定是觉得心理平衡了,所以才回来碰自己这个已经不洁的女人。
这大概是男人的一种报复心理吧,感觉这样很痛快。
前世君梓琳曾经接过这种案子,但那家伙是个变态,周烬没那么严重,但性质都一样。
真没想到,这种事过了一世,自己居然能碰上,还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果真是报应不爽啊。
君梓琳推门而入,小蝶已经准备好了沐浴水,洒上了绯色香喷喷的花瓣,在一旁侍候着。
‘你去外头守着,对了,多给我准备一些皂角,我要好好洗洗。’君梓琳朝门口弩弩嘴,让小蝶退下去。
“奴婢准备的都在这里,小姐若是用,便伸手够到。新的衣裙在这里,小姐莫要忘记了。”小蝶说了一堆,最后才关门出去。
君梓琳吐了口气,三下五除二,把衣裙褪掉,整个钻进沐桶内。
方才与周烬的事,还是让她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但她却知道,如果纠结下去,不仅会浪费时间还会耽误接下来的查案。
她闭了闭眼,强自命令自己集中精神,不要想其他事。
有人说女人如衣裳。
现在对她君梓琳来讲男人才是衣裳。
不过是扒件衣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再度深吸口气,吐纳而出,猛然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应该能脱胎换骨,将纷扰之事统统扔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