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阮檀儿倒是并没有哭到失态。
让人将尸骨带回去,君梓琳扭头随意往看热闹的百姓之中扫了圈。
“妹妹,你可有发现什么?”
君梓琳一面把手套褪下,一面整理着身上的衣裳,耳听到二哥在耳边轻声问询。
“没有。”
君梓琳答道,尔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她侧目看看郑普徙失望的目光,转而她安抚道,“什么发现都没有,岂不是更证明这案子诡异莫测么。”
‘什么意思?’郑普徙忙问,如果说没有疑点,才是最大的悬疑,他又感到很是不解。没有疑点岂非是证明他重新审理此案是个莫大的错误?
这可是他上任以来,最大的事件,不仅陵州的人看着,上头的人也在看着。不容有失啊。
君梓琳见二哥露出惶惶之色,她清了清嗓子说道:“表面上没有疑点,但是死者的妹妹却哭冤,这本身不是一件很奇妙的案件么。不管这次咱们的收获如此,案件本身就极有意思,难道不值得一审么。”
郑大人发现自己的心胸洒脱程度,连妹妹都比不上。
也许当局者更紧张于这事,而像妹妹这样的旁观者,反而更能轻松应对吧。
邢捕头由队伍前头,突然飞奔而回。
“大人!”他抱拳行礼。
郑普徙恢复一派威严之色,沉声问:“何事?”
而邢捕头却并不言语,只防备地朝君梓琳扫了眼。
“我先去看看尸骨。”
君梓琳说了句,便离开。
这时邢捕头才禀道:“大人,那阮檀儿晕过去了,是送回府还是抬回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