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以为君梓琳是睡过去了,但是事情远不是这么简单,她竟吐了血,莫非是受了重伤?
诊了她的脉,周烬不放心,又请大夫来诊。
说是气急攻心导致,并非是大伤。情致抑郁,这种病虽小,可若时间长了,会变成大病,要好生调解才可以。
之后开了药方,周烬让下头的人去煎药。
这时候,周烬急忙忙把君梓琳受伤的腿包扎的解开,让大夫查看。
“殿下,娘娘这伤处应该再过个十来日,便能痊愈的了,怎的在这个时侯又迸裂了呢?”大夫语气之中很有埋怨之意。
虽然受伤受罪的是病人,但为难的也是大夫啊。
这种快要好的伤口,又再度迸裂,回头只会使伤再加重,使以后愈合会更费力气。
病人受折腾,大夫也跟着受折磨,双向的。
此刻大夫焉能不埋怨周烬。
这下子晋王更不再说话了,大夫走后,他小心翼翼的给爱妃包扎完后,便着手收拾她嘴角的血,想到她并非是睡过去,而可能是气晕过去。
周烬一时心底的喜意,全部灰灭,变成了斑斑伤痕。
想来,他的计划,并没有全部成功。
皇帝那里,并不肯松口,使爱妃成为他一生一世的妃,永远再不赐婚。
他满以为,事情是可以成功的。
而现在,费了那么大力气,事情仅仅成功一半,另一半还在望中。
而得不偿失的是,爱妃对她的误会。
她这样生气,不肯让他碰。
一个人在夜里奋笔疾书,写的却是她的嫁妆数目。周烬现在明白了,她不是在练字什么的,而是把嫁妆单子写下来,到时候好从王府里头拿走。
爱妃这是准备与他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