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的这一计却是傅绫萃主动提出来的,这个女人会自己拆自己的台么?
正做如此想的时候,忽然便听见傅绫萃吩咐道,“你现在是世子侧室,又有着庶常父亲,可以很轻松的打听到今日在大将军府所发生的事情,到时候修书一封,送到相府来。”
傅绫萃吩咐罢,转而坐上自己的马车扬长而去。
见此,元玉辞冷冷一嗤:“贱人,当自己是什么,我倒是变成被你使唤的了!”
内心虽然不服气,元玉辞却依然觉得有必要去查个清楚,顺便真正了解下君梓琳这个人。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返回府内,元玉辞见父亲竟然在家,当即便整理一番去拜见父亲。谁知元庶常却是愁眉苦脸的。
“爹,怎么了?”元玉辞拜见之后,亲自为父亲奉上炒货食品,剥了壳之后放进洁白的玉盘内,一面听父亲说话。
“朝中局势动荡啊,本来以为我可以升任为左相的,可是皇上居然一直都不提此事,真真是时运不济呀!”
“父亲这是何意?”元玉辞不解歪头自己剥了个雪白的南瓜籽轻轻的咀嚼着。
元庶常叹息一声,“如今晋王被禁足在王府,今日早朝皇上那脸色就没好过!六皇子与太子两派相争,如今又添了一派九皇子,你成了章世子的侧室,皇上因生气九皇子一事,连为父也喜了!”
听到这些话,元玉辞细细琢磨了一番。
渐渐弄懂了,因问道,“爹的意思是,九皇子也加入到争夺储位之中了?”
“本以为你成为世子侧室,对为父的官位是极有利的,可是定国公那个不争气的,竟然在背后捅了晋王一刀,早早曝露了争储之心,为圣上所忌讳。现在不仅是我,定国公那里也不好过!”
过了许久,元玉辞也没有再问半句话。
她站在屋内,静静的望着院子外的绿树碧植,眉心微微拢起。如此说来,她成为章睿苑的侧室,如今已经不再是喜事,而是灾难了。
“那么左相呢?”她问。
“左相自是守孝在家。”元庶常答。
元玉辞想了想,因说道,“爹,与定国公一派的是左相,从始至终都不是您呀。您只需要做您现在要做的即可,让皇上看到就好啦,莫要因为女儿之事,而使您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