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准备了许多说辞,结果周烬都没问,反而说道,“陵州近来不甚太平,本王瞧着待你回陵州倒是有些掣肘。”他说着朝外吩咐一声,“把本王先前得的那物取来。”
郑普徙正不知王爷这是何意,怎么好端端地说起陵州来。
这时雪卫自外入内,手中捧着个红底黑面珐琅竹叶盒,送到郑普徙面前,“王爷这是……”
周烬抬手止住他问,只说道,“你来得正好。本想着要给予你的,如今倒是免去本王再派人跑一趟。行啦,事情便至此吧,本王累了。”
王爷说累了,自是要下逐客令。
郑普徙手捧着锦盒,回头看他妹妹,问题是他来了这么久,一句话还没跟妹妹说呢。这事紧急呀,拖一刻一刻的危险。
但见妹妹垂着脸,眼观鼻鼻观心之状,郑普徙抬头对上晋王看过来的视线,无奈之下只得恭身告退。
他一走,雪卫也退了下去。
屋内周烬这才转过头来,研磨似地审视着他的爱妃。
君梓琳还在埋首,蔫蔫地,像是受到伤害一样。
“爱妃,过来。”
小女人心情不好,晋王爷当先服软,招招手让她到自己跟前来。
然而她倒也听话,乖乖地到了跟前。
周烬站起来,张开怀抱,笑眯眯道,“来,本王的怀抱给你用,抱吧!”
“嗯。”
怀中温香软玉似的,周烬感到君梓琳果真投入了怀中,他讶异于她的乖顺,同时方才见她紧抱着郑普徙,所涌出来的醋意,竟在此刻消散。
也许她是真的心情不好吧。
精实的双臂合拢,将她小小的身子拢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