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耶律贺也确实是被耶律瑾一句话气的差点仰倒过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跟耶律瑾进行谈判。
“耶律瑾,我没跟你玩过家家,父皇这么大岁数了,却死死的把着皇位不撒手,既不能有所建树,又占着那个位置,就有点不像话了吧。朝里头那帮老家伙吞吞吐吐的不敢做,那么就由我来做好了,毕竟时间不等人。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将门打开,我说不定还会大发善心给父皇个太上皇的位置坐坐。”
耶律贺大逆不道的话让耶律瑾微微的眯了眯眼,那双桃花眼的眼尾带着上挑的弧度。
“哦?那么请问皇兄,你这一手算是逼宫了吧。”
平平淡淡的语气,却轻易的把人逼上了绝路。
耶律贺紧蹙着眉头,他身后围着的人并不全都是一门心思只是他的人。
很多人都是被他许了好处才肯在今天跟着他在这红墙黄瓦的宫墙之下露个脸。
而且在他的余光中已经有好几个大臣的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想到这些忠臣良将极有可能当众翻脸,耶律贺的面容就变得更加阴鸷了。
“你少在那胡说八道,现在宫里是个情况,在宫外的我等都不甚清楚,只有你耶律瑾站在这高墙之上说着这些妖言惑众的言论,莫不是你囚禁了父皇?”
耶律瑾闻言眯了眯眸子,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是不是我囚禁了父皇你心里最清楚不过,是谁妖言惑众的再说一些蛊惑人心的话,你心里也最清楚不过。耶律贺,你应该知道,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今天你我兄弟之间就不会是这种场面。”
“你以为你掩藏的很好,却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几乎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耶律瑾这一番话并没有明确的指出什么,可是这话落到众位士族的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这位大皇子心术不正,这些年虽然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可若真的是什么正直的人,今日就断不会出现在这皇宫外头,一副要逼宫的模样。
眼见着这些士族被耶律瑾的三言两语就带偏了心思,耶律贺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头却是已经恨极了耶律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