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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空旷，莫小星能够吸进肺里的氧气却越来越稀少。
身体变软，手脚没了力气，耳朵开始轰鸣，连眼前也浮现出一大片混乱飞舞的金星。
宫洛爵真的是想让她死啊……
莫小星回想起以前两人的对话，苍白的嘴唇勾起一丝苦笑。
宫洛爵有一句还是说对了，她真的太愚蠢，以至于和恶魔跳舞还不自知。
落到如今的下场，都是她自作自受。
宫洛爵是恶魔，她怎么可以因为一点点感动就信任他？
太蠢了……
“你还笑得出来？”宫洛爵冷声说道。
莫小星闻声看向他，宫洛爵的脸依旧是那么俊美，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质，好似凝结了一层冰霜。
金星在视网膜上飞舞，就像在宫洛爵冷漠的脸上飘荡，莫名其妙的有点滑稽。
莫小星忍不住笑起来，抬起绵软的手，轻轻摸向他的脸颊。
如果没有意外，这将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后一个画面。
真遗憾，如此沉重的人生，她没有坚持到最后……
微凉的指尖触碰着宫洛爵的脸颊，动作缓慢，触感却格外清晰，仿佛有电流从皮肤上经过，让人无法忽视。
宫洛爵躲了躲，没躲开，看着她那张从涨红变成苍白，且越来越虚弱的脸，心中浮现出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就好像……舍不得她。
“该死！”宫洛爵低声咒骂了一句，松开手，紧紧抱住她，低头吻上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