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头儿一听这话，便扬起手抽打自己，“我这个老不死的，为什么不让我死了去！”
“爸，你不要激动。”
“大爷，我没事！”
经过二人苦劝，老头儿安静了一些，冲苏灵珊道：“闺女，我对不起你。”
“大爷，不要这么说。”
“真是个好孩子。”老头儿上下打量，不住点头。
苏灵珊一阵脸红，就要找个借口离去。
这时，一个声音带着冷笑，在门口处响起。
“苏灵珊，真有你的，为了一个名额，无所不用其极。”
这话除了黄丽，没人会说，而黄丽自以为是直斥其非。
“无聊。”苏灵珊就要夺门而出。
黄丽拦住她，“被我说中了吧！你不要避而不谈，我告诉你，还是没用。”
“我已经不想了，请你让开。”
“现在你明白做人的差距了吧！我只是有着这层关系，就抵过你全部的努力。”
“我明白了，请让让。”
“我还真是佩服你的勇气，对自己真狠，这个名额就对你那么重要？”
“黄丽，顾念在同学一场的份上，请你不要再不依不饶。”见黄丽还是不让，她也来气了：“好狗不挡道。”
“你骂我是狗，你才是狗，你连做我狗的资格的都没有。”
“够了！”老头儿呵斥一句，咳嗽连连。
“爸，你不要激动。”一旁的中年妇女连忙替老人抚弄胸口，帮助顺气。
“大爷，我没事儿。”苏灵珊冲着老头儿摇摇头，眼中泪光闪现。
就在这时，苏灵珊看到有三个男人大步走来，两个中年，一个年轻的，年轻的提着包，身上打着秘书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