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老者回答道,“穿肠先生唱起悲戏来,悲悲切切,婉转入心,令人听后肝肠寸断,痛彻心扉,穿肠之名,由此而来。”
“原来是这么个戏穿肠。”
夜凡恍然大悟,点头说道。
“这位穿肠先生除了唱戏之外,还有什么其他喜好吗?”夜凡问老者。
“有。”老者回答道,“穿肠先生喜欢喝酒,喝烈酒,越烈越好。”
“他有家人吗?”夜凡再问。
“穿肠先生孤身一人,并没有什么家人。”老者答道。
夜凡缓缓点了点头。
一切如鬼玲珑之前所说,这个戏穿肠是一个怪人,让人捉摸不透。
“先生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先告退了。”老者对夜凡拱手说道。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谢谢老人家,”夜凡抬头看向老者,开口说道,“等我办完这里的事,一定会为老人家以及诸位鬼众多烧纸钱,以表谢意。”
“那就谢谢先生了,老叟告退。”
老者口中说着,对夜凡躬身作了一个揖,随即化作一道黑烟,飞出窗外。
剩余鬼众也向夜凡躬身行礼,各化黑烟,消散而去。
鬼魂一走,窗外狂风顿息,明月再现。
一切再次恢复如初。
夜凡缓缓来到窗前,将木窗关好,重新用灵力将其封闭。
“可……可以出来了吗?”
上月红姬将房门敞开一条缝隙,脸色刷白地问夜凡。
“没事了,可以出来了。”夜凡转过身来,微笑着说道。
上月红姬抱着白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来到夜凡面前。
“刚才那些就是……就是……”上月红姬问夜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