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木兄的意思是说,雷鸣镇上空的天象与此物有关?”夜凡惊问道!
“不凡君当初在找到此物之时,相必一定见识到此物的威力了吧?”鬼木郎反问夜凡。
“不错,”夜凡点头说道,“此物是我在山体之内寻得,在距离此物千尺之外时,我就受到了这宝玺的攻击。”
“那就是了。”鬼木郎点头说道,“此物距今已有千年之久,其所吸纳的怨气鬼灵源源不断,日久通灵,已成气候。如此一来,上方的这尊火麒麟已经不能完全将其镇压,所以必然会有鬼灵外泄,也必会有大批鬼物被至纯至阴的鬼灵所吸引,积聚此地,日夜吸纳。外有鬼物,内有鬼玺,自然就会形成绝阴之地,而天雷乃是至刚至阳之力,天威所在,当然不会坐视不理,这样一来,雷鸣镇上空天雷滚滚,也就再正常不过了。至于攻击你的,并非是火麒麟,而是外泄的鬼灵。”
夜凡听后,恍然大悟。
鬼木郎不愧是东瀛修行界内的后起之秀,寥寥几句,便将这阴阳鬼玺的来历、作用、以及雷鸣镇落雨村那奇特天象解释的一清二楚,这让夜凡醍醐灌顶,如梦方醒。
可是有一点他还是不明白,既然天雷已经聚集到雷鸣镇上空,为何迟迟不肯落下,将这鬼玺轰碎?而是一直笼罩在雷鸣镇上空?
夜凡想到此处,便将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
“哈哈哈……”
鬼木郎听完夜凡的问题后,顿时仰天大笑。
“鬼木兄何故发笑?”夜凡反问道。
“不凡君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鬼木郎笑道,“这方阴阳鬼玺并非邪物,反而是帮助那些世间游魂不被自身怨念所侵的秘宝,这么舍己为他的宝物,上天护佑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将其轰碎呢?”
“可是那天雷……”夜凡皱眉问道。
“天雷笼罩,是在帮助这宝玺上的火麒麟镇压玺中已成气候的鬼灵,除此之外,也是在震慑那些前来吸纳灵力的群鬼阴物,”鬼木郎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木几上的阴阳宝玺,表情庄重,“天雷这一笼罩,便是千年。”
夜凡听后,心中感慨不已。
他原本以为此物阴风阵阵,鬼气森森,必是邪宝,如今看来,非但不是邪宝,反而是舍己为他的正气之物!
不知道为什么,夜凡忽然觉得自己和这阴阳宝玺十分相像。
自己体内的邪魔之气就如同宝玺内那已成气候的鬼灵,蠢蠢欲动,力量强横;而自己的本性就如同宝玺上方的那只火麒麟,心虽有余,力却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