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涟涟的白狐听夜凡这么一说，缓缓点了点头。
夜凡并没有在骗它。
以他的身法，捉住自己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快回舱里去，一会着凉了。”夜凡说着来到白狐面前，将满身水珠的白狐抱了起来。
这一次，白狐没有逃走，而是在夜凡怀里打起了哆嗦。
直到现在，它才感觉到了寒冷。
夜凡脚尖点地，飞回船舱。
他点起火炉，重新打来热水，将白狐放在水中，重新为它清洗狐身。
白狐在水里撒着欢，一改刚才悲伤之情，甚至还用毛茸茸的尾巴沾满热水，不断甩向夜凡。
别看它已经几百岁了，在夜凡面前，它永远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姑娘。
夜凡也撩着水花，和白狐嬉笑打闹。
他亏欠小昭的，一辈子也还不完。
当上月红姬来到船舱的时候，赫然发现这一人一狐闹得正欢，整个舱室满是水迹。
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后，上月红姬笑了。
自从认识夜凡以来，她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开心，像个孩子一样。
她怀抱双臂，倚在舱门口，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红姬，站在那干什么，快进来。”夜凡一边将白狐从木盆里抱出一边转过头对上月红姬说道。
“认识你这么久了，第一次见你这么高兴。”上月红姬笑着对夜凡说道。
“是吗？”夜凡笑着从身后的木架上扯下宽大的浴巾，开始为白狐擦拭狐身。
白狐抬着头，眯着眼睛，一脸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