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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芝？”夜凡皱眉问道。
“嗯。”
“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夜凡问上月红姬。
他记得松本武吉送给上月红姬的嘉奖是一根镶金嵌玉的琉璃宝钗，并非灵芝。这枝灵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松本武及赏赐给船越真一的东西。
“这灵芝是我用琉璃宝钗和船越先生换的。”上月红姬说着眉毛一弯，似乎在笑。
“换的？”夜凡听后眉头一皱，“你换这个东西干什么？我又不需要这东西。”
“谁说是给你的？”上月红姬说着一把将夜凡怀中的白狐抱了过来，“这是我送给小昭的。”
白狐乖巧地趴在上月红姬的怀中，伸出粉舌舔起了上月红姬的手。
自从上一次上月红姬在危难之时对白狐舍身相救之后，白狐对上月红姬的态度一改从前，变得十分亲昵。
它知道谁对它好。
听上月红姬这么一说，夜凡明白了，上月红姬是想用这灵芝来增加小昭的灵力，好让它尽早恢复人身。
“谢谢你了。”夜凡对上月红姬说道。
“谢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送给你的。”上月红姬一边逗着怀中的白狐一边说道。
“那位船越真一不是孤身一人吗，怎么会愿意用灵芝和你交换？”夜凡问上月红姬。
“他想把这根琉璃宝钗放在他妻子的坟墓前。”上月红姬抬头用一双眉目看着夜凡，开口说道。
夜凡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