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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哥俩先看清楚了，别是什么修道之人在修炼魂魄离体，”手执丰都鬼令的白无常说道，“若真是已故亡魂，我们二人捉了便是。”
“嗯。”黑无常点头。
两位正神缓缓走向正飘来飘去的夜凡。
“千子……千子……”夜凡的魂魄一边来回飘动，口中一边喃喃自语。
“竟然是他！”白无常停下脚步，开口惊道。
“谁？”黑无常见白无常面露惊色，立即问道，“他是谁？”
“老弟你可曾听说过邪月？”白无常转过头对黑无常说道。
“邪月？”黑无常皱眉说道，“莫不是三百年前力战天界六仙、最后散功自爆、亦正亦邪、月白风洁的邪月？”
“正是。”白无常看着眼前飘动不已的夜凡说道，“我若没看错的话，此人便是邪月转世。”
“什么？”黑无常惊道，“他就是邪月转世？”
“不错。”白无常一脸凝重地说道。
“大哥你见过他？”黑无常问道。
“难道老弟你忘了？”白无常转过头对黑无常说道，“四百多年前，邪月在栖凤楼一招取了八位修道高手的性命这件事？当时你我二人就在附近，在收取那惨死的八人魂魄时，邪月还未离开。”
“栖凤楼？”黑无常陷入沉思，“你是说四百年前阴阳八子被杀一事？”
“当时你我在收魂之时，那邪月正坐在座位上，一边饮酒一边笑着斜视我们兄弟俩干活，”白无常郑重说道，“老弟你可能没有在意，我却记得清清楚楚，那种眼神，比那八寒地狱还要冷上三分。”
“我想起来了。”黑无常微微点头说道，“当时咱们哥俩还不知道他就是邪月，到后来才知道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