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于星辰喝着茶水,开口问张少阳。
“嗯?”张少阳笑道,“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有三十年了吧。”于星辰看着张少阳问道。
“有了。”张少阳笑着端起茶,“咱俩还是小道童时就认识了,怎么了?”
“今天这顿酒就是咱哥俩的绝交酒了,”于星辰说道,“你好好喝,喝完之后,你当你的张天师,我做我的于掌教,井水不犯河水,此生再不见面。”
“于兄你看你,酒还没喝呢你就开始说胡话。”张少阳笑道。
“谁他娘的跟你说胡话了,”于星辰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绝交,必须绝交!”
“不就是一顿酒嘛,至于到绝交的份上吗?”张少阳幸灾乐祸地笑道。
“一顿酒?”于星辰气得吹胡子瞪眼,“一百五十两一顿酒,你他娘的当我是什么人啊,户部银库啊!绝交!绝交!”
“你瞅瞅你那德行,还他娘的全真掌教呢,”张少阳笑道,“这么屁大点事就让你急成这样。”
“你他娘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全真掌教怎么了,全真掌教也是人,”于星辰骂道,“老子省吃俭用七八年才他娘的攒了纹银二百两,你老小子一顿酒就要了我一百五十两!像你这样的狐朋狗友,趁早绝交!早绝交早省心!”
“你有二百两啊!”张少阳笑道,“早知道这样刚才要三十年陈酿了,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啊!真不厚道!”
“我不厚道?”于星辰用手反指着自己的鼻子,“嗨嗨,你我说好了四个寻常菜,三坛五年陈酿的仙人醉,你他娘的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点了一百五十两的酒菜不说,还他娘的倒打一耙说我不厚道!”
“嘿嘿,瞧把你急的,”张少阳笑道,“实话告诉你吧,这顿酒用不着你出钱。”
“用不着我出钱?”于星辰听后神情一愣,“那谁出钱?你自己掏腰包?”
“我不像于兄你这么有钱,竟然能存下二百两,”张少阳一边喝茶一边笑道,“我三天一小喝,五天一大喝,存不下钱。”
“那谁来付这顿酒钱?”于星辰问道,“难不成咱么哥俩要吃霸王餐?”
“我告诉你,”张少阳压低了声音对于星辰说道,“前一阵子我给这醉仙楼老板看祖坟风水来着,他想捐一千两香火钱,被我谢绝了。”
“谢绝了?”于星辰纳闷,“信众捐香火钱很正常,你怎么谢绝了?”
“嘿嘿嘿……”张少阳一脸深意地看着于星辰,“于兄猜猜看。”说完继续端起茶杯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