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离危险了?”米弘业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抓住医生的手,一个劲地问:“他不会被打坏了脑子吧?他的智力还会和从前一样吗?”
我摇了摇头:“这次弘源可遭了很大的罪,你不知道他被关在地下的水牢中,也不知道多久了。”
“巴伦这家伙这么没信用,谁让他把人关在地下水牢里的?我……”米弘业话里有话。
“你怎么知道是巴伦干的?”我的话让米弘业的眼神里闪出几分慌乱。
“不是……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对了,要不就是艾伯特说的……”米弘业好像警觉自己的话里有多少漏洞,没话找话的想办法堵漏洞。
我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米弘业,没想到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和他是亲人,你怎么还干这样的事?我真没想到是你害他。我今天 跟你没完。”
我站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问:“如果你不说实话,那我只好让警察审你了……”说着我拿出电话。
“别,别打,我说还不行嘛?我说。千万别报警,我说……”米弘业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头叹了口气。
“他比我只大两岁,可是他七岁来我们家的时候,因为英文不行,就跟我一起上的小学。可是那就是我恶梦的开始。
他从小就长得好看,头脑又好,比我不知道强多少倍。每次做作业他都是飞快的笔一丢就去玩了,而我要绞尽脑汁,最后还错误百出。只要他在,我就一直在黑暗里。所有的奖项都是他的,我,你知道我得的是什么奖吗?哈,哈---”米弘业捂住脸,笑声如同哭泣“全勤,全勤奖而已,爸爸说我只是勤奋。从小我在他面前就是抬不起头的,他从来不会做错什么事。虽然我一直偷偷的给他捣乱,但是到了最后他总是胜利的那个。
因为我在母亲面前总是说他的坏话,所以爸爸听到妈的枕头风,也跟着骂他,讨厌他,刁难他。也只有他受到爸爸的打骂的时候,我的心里才感觉好受些。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他长大也是那么受欢迎,朋友又多,爱好又多。我就想他怎么就能那么快乐……而我却一事无成。”米弘业好像良心发现了。他捶打着自己的头,哭得你个泪人一样。
我冷眼看着他,心说:“米弘业,你还是先回吧,反正你大哥他没醒,他也听不到你在这里叨叨咕咕的。他养伤需要安静。”
艾伯特走进来,拉起米弘业:“我们先回去吧。要先到警察局去说明情况。”
米弘业一听说去警察局,马上挣脱了艾伯特的手:“警察局要去你去,我不去。我要回家。”忽然他发现手里还拿着一个汤煲,“这是莲若给我大哥煲的汤……”
“还是等几天吧。手术刚结束,他现在是静脉输营养剂,不需要送汤。”看着米弘业有点小失望如打了霜的茄子,我又忙着安慰他道:“这时很忙,警察还要来医院采证,你如果怕警察的话,那就早点回去,等你大哥醒了,我一定会通知你的。”
米弘业顺从的点点头,他不知不觉跟着沙沙姐叫:“梦梦,谢谢你!”
“打住,梦梦不是你叫的,要不你叫我云小姐,或者你叫我梦瑞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