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他开着我们的车,跟着一辆大型保姆车后面出发了。
一路上风风火火的,虽然只有两辆车,但是在郊区僻静的街道上还是比较引人注目。
这一带真如艾伯特说的,左右都是牧场,一直开了半个多小时,才算见到了几辆车从前面的路口转出来。
艾伯特的电话响起:“老板,刚才的车好像是林家的管家的车。”
“他从哪个路口出来的?我们转进去。”
“是”
我们的车跟着前面的保姆车再往前走了两个路口,往右转去。刚进去,保姆车马上停了下来,那是一条私家路,我不由得心情紧张起来,如果现在有车从里面出来,人家可以用枪驱赶我们。
私家路尽头,有一堆平房孤伶伶伫立在空旷的水泥地中间。四周除了草地就是草地,显得有几分的荒凉。
我们的车没敢进去,和保姆车一前一后停在了小路边。
还没等下车,我就觉得心跳得怦怦的。不知道我的爱人到底是不是在这里。
一甩车门我走出了车。沙沙姐跟在我身后,“小点声。”她轻轻把车门关上。我们跟着艾伯特身后沿着私家路往里走去。
房子外表看起来很大也很牢固,建造得有点像城墙,大块的岩石对拼在一起,用水泥砌起的不规则形的墙。
我们几个悄悄走到前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G国的住房门竟然安装的是一道类似中国防盗门一样的门。一整张铁皮,只有上面一个小小的窗口还安着铁栅栏。
虽然院子很大,但并没有栅栏。站在门口就能看到四周广泛的大草原,那草原的尽头有一汪碧蓝的波浪,在阳光下闪光。
慌乱之中我顾不上欣赏大海的美,那几名保安已快速地分散开来,把房子围住。过了五分钟,保安队长跑回来小声说:“前后都没有人,房间的窗子都遮挡着窗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你不是有一套送快递的服装吗?换上。其它人都回到车上,大家把车开出去。”
艾伯特催促着我们都上了车。又把车开出去,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走步道人的停车场里。保安队长已经换好快递员的服装,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我也悄悄跟在他的后面一直往里走去。
叮铃,叮铃,门铃响了好一会儿,半个人影也没有。保安队长看了我一眼:“没人。”
“怎么会没人?”我怎么看这房子都像似囚禁人的牢房。我不甘心地沿着房子走了一圈,果然窗帘都挡得严严的。
“我就不相信房子里没有人……”我回头到处找了找,一眼看到墙角有一块石头,拿起来我就向后门的窗口砸去,哗啦一声,玻璃应声碎下来,保安队长吓得一溜烟跑了出去。
玻璃碎了,终于可以从窗口看到里面了。我没管三七二十一,伸头往里看过去,嘴里喊着:“有人吗?米弘源,你在里面吗?米弘源你在吗?”没有人回答,难道真的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