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张传票,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但不知道在法庭上会让我作什么证,就连到底林家告的米弘源的罪名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是谁的证人?要说什么?
手里拿着那张纸,我如困兽般在房间里来回走,来回走……
“我想给米弘源打电话问一下,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不行,说不定他也正被监视着,要不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来看你们。”
我这才猛然发现,这一段时间里我只顾上课论文,已经有好久时间没有见到米弘源了。也许他现在正在为与林凤离婚的事烦恼?
“红梅阿姨你说的对,弘源一定是遇到难处了,这案子既然是林凤是原告,一定是巫状。而且,我觉得他们找你当证人就是没安好心。一定有陷阱。”
“梦梦,你说要不问一问你沙沙姐?我觉得米先生有什么事都和沙沙商量。”
红梅阿姨的一句话提醒了我,“对,沙沙姐,我不打电话,我要自己去……”我怕沙沙姐在罗伯特的牧场里,还是先打了个电话,原来她最近和罗伯特住回到罗罗出生的那个房子里了。
多久没来沙沙姐的家了,房子早被罗伯特重新装修过,看起来比原来大了许多,而且一进门就是一个宽敞的客厅,而楼梯却重新修在了客厅的中间。
“沙沙姐,是不是看我来了特意煮的咖啡?挺香的呢。”我端起沙沙姐递到我手上的咖啡啜饮一口。
“梦梦,今天放学挺早啊,来我这里不是特地来喝咖啡的吧。”沙沙姐手里拿着一迭文件,也坐在我的身边。
“沙沙姐,我猜测如果我今天不来你也要去找我吧?”我看一眼她手下压着的那迭纸,手摆了摆:“拿来吧……”
“算你聪明,米先生早就算好了你要来,这不,都准备好了。你这几天就好好看看,省得到时候到了法庭上被问得结巴起来。”她手一推,把那些文件推到我的眼前。
“怎么……这么多?都是什么啊?”
“梦梦,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两年米弘源和林凤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她的眼睛瞟了一眼那些文件,用手指点了点:“都在这里呢,你好好看吧。”
我匆匆翻了翻那些打印出来的文件,有点心烦意乱,站起来,把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对沙沙姐说:“沙沙姐,那我就回去啦。回去我还有的作呢。”
……
沙沙姐的这些文件,除了钻石森林公园那些建筑商的签约文件,还有全部的地契和股权分配书。
还有的就是商业街店铺的销售合同,而且那销售的合同有一大迭,那就是说钻石森林公园的开发项目所有的手续都在这里。虽然我从来没有做过生意,可是我父亲也常把那些生意文件都拿到家里来和安逸民讨论那些合同条款,久而久之对那些流程我也略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