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刚才什么话都没说一样,认真的给小萨米吃起粥来。
这一晚上他一眼没合,除了和医生咨询儿子的病情之外,就一直和那两个下属在电脑上工作着。
清晨的阳光明媚从病房的窗口照射进来,那一瞬间,我愰惚了,我和他相识的这两年多之中,竟然会有那么多的日子是在医院的病房里迎来那些清晨的。
到了今天我和他虽然没名没份,但是我们之间却多了一个小生命,现在换成了我们三个人在医院里迎清晨的太阳。
我一直以为米弘源是个粗线条的男人,可是没想到,他喂儿子却是细心得如一个老奶奶。把一小碗肉末菜汁粥一小口一小口都喂到儿子的嘴里,就连嘴唇边的两个米粒都擦得干干净净。
喂过了儿子,米弘源又端起那碗鱼肉粥问我:“小宝贝儿吃完了,你这个大宝贝儿是不是也要我来喂啊?”
“谁用你喂啊,我不吃了,怕吃醋酸到了。”我假装赌气把碗放到了边上。
“你……我吃的什么醋啊,别说我没告诉你,上午十点半你那乔大少爷要来医院看你。如果你吃不完的话,我怕一会这食盒人家可拿不走呢。”
“什么?乔木森要来?不是我说米弘源,你的嘴巴怎么这么快?”我猛然从床上站起来,头一晕,一个踉跄,又坐回到床边。
“梦梦,你要干嘛?”
“你看看我这蓬头垢面的能见人吗?”我身上还穿着昨天夜里着急来医院匆匆套上的休闲服,头也没梳,脸也没洗。
“怎么还要打扮一下?要不要我给你把香水拿来喷一下?”这死家伙还来劲了。
我坐回到床边上:“那就这么办吧,我就这么脏不拉叽的,你可别嫌乔木森骂你没照顾好我啊……”
“别介,宝贝儿快点去清洗一下自己……”他从身后变魔术一样取出一个大包,递给我:“我知道他要来,特意告诉他你要十点钟再过来,所以匆忙去买了一套衣服。还有洗漱用品。”说罢,他满脸笑容,用眼神往浴室里瞟了一下示意我进去。
我嘟了一下嘴:“这还差不多。”
也许真的是失血之后,头还是很晕,不过经过洗漱之后,我又给自己化了个淡妆,总算能勉强见人了。
这了阵折腾,我的肚子也饿了,回到病房把那碗还热气腾腾的粥快速吃完。再用手试了一下小萨米的额头:“好多了。”
米弘源点了点头:“刚才医生来过了,儿子虽然脱离了危险期,但是还要住院一些天,打一些抗生素,这样会彻底清除体内的病毒。”
“弘源,你不要离开这里,我一个人在这里万一儿子有什么事,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