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他……嗯,明天你来吧,上午11点之前。我等你,到了再说。”没等我再问下去,他已挂断了电话。
“弘源,你说他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我爸爸有事了?我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头?”
“别胡思乱想了,明天就知道了。你睡吧,我想起来还要察看一下我的邮件,你先睡我一会儿就来。”
我听到他在书房里打电话的声音,因为有些故意压低声音的嫌疑,我悄声走到书房门口偷听。
“你别问我在哪里,我只问你一句安邦,那个叫云海天的男人到底怎么了?我不想让梦梦明天受到任何的刺激,她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
我听不到对方电话里说了些什么,我只听到米弘源大声喊了一句:“夏安邦,你为她考虑过没有?她还那么年轻,怎么能承受得住……要不,你就说他爸爸不想见他……”
我听到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像走到的门口使劲关上门,接着对电话说:“什么?你说不行?我告诉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他挂断电话,大步走到书房拉开门:“梦梦,你怎么在这里?快点回到床上去。”
我没理他,眼睛紧盯着他:“我爸爸怎么了?你告诉我!要不我给夏安邦打电话。”
“你可不能打电话给他,现在他的丈夫的职责已完成了。你现在可是我的老婆。”
“米弘源,如果你不告诉我,我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让我怎么过今天晚上啊。我求你了。”
“我告诉你可以,可是你要向我保证你不要太激动。再说了,明天我们就去见你父亲了。到时候一切你都会了解的。”
“米弘源,是不是我爸爸病了?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很难看,而且有浮肿,俗话说男怕穿靴,女怕戴帽,那天他的脚就肿得都穿不进鞋子。”
“梦梦,说实话,你爸爸真的病了。他患了肝癌,已经到了晚期,想临走之前再见你一面。可是关山找不到你,他不知道夏安邦和我有联系。”
“怪不得关山一听到是我的电话声音那么怪。”
这一晚上我又是一个无眠之夜,回想起我留学之前的那十七年里,那个我叫了十七年爸爸和我相处的一点一滴。
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逼着米弘源打电话,让那个悍马车的司机把车开过来。
从苍山镇到监狱所在的地方大约开了四个小时,我就怕赶不上11点之前的时间,一路上就算是晕车,我都没喊停。到达监狱门口的时候,关山正在门口边来回踱步边看着手表四处张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