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小子会些拳脚功夫?”梁浩秋扭头看了一眼高道益。
高道益身上的伤还是很明显的。
高道益有些尴尬,只能说:“应该会的……反正我感觉我不是他的对手。”
说到这里,梁浩秋却哈哈大笑了起来,一点都不掩饰地嘲笑起了高道益,“你这能说明什么?我想随便一个男人你应该都不是对手吧。”
高道益有些尴尬。
像他们这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身体其实是虚得很,这些人是最苦逼的一群人,每天只想的是怎么处理事情,这样才能往上爬。
“你说……”梁浩秋停止了笑声,看着前面开车的司机,“他真是练家子?”
开车的是一个四十左右的大汉,听到话之后便淡淡地回答说:“这些年,我见过不少练家子。”
这么简短的回答,但却是让人浮想连篇。
梁浩秋就笑了起来,非常满足。
这个回答别人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太明白了。
这是他在表明自己的态度。
这些年不少练家子都曾经在他的眼前出现过,但是都被这个司机解决了。
这便是最有力的回答。
“容我跟他好好谈谈……”梁浩秋淡淡地回答,“要是他识趣,那我们就不用跟他动粗,当然了,要是他不识趣,不介意让他吃些苦头。”
司机没有说话,但是眼睛里的狠厉之声却慢慢地浮现了出来。
车子一路穿过了越州,来到了梅河村。
“怎么我们派出去的人还没有什么动静?”到了梅河村之后,梁浩秋终于感觉到了不大对劲,一路上高道益都在联系那些人,但是那些人的电话竟然集体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