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总该对得起奶奶吧?毕竟是她亲生的。再说了,咱要是不管,村里的老老少少会咋样看咱们呢?”柳叶梅说这话时,脸上看上去很沉静,内心里却在奸笑。
二婶倒是蹬鼻子上脸的当真了,拉长脸奚落道:“就你孝顺了,还去上电视登广告,我看你是闲的难受了!”
“我可不敢不去,自打老疙瘩失踪后,蔡富贵整天阴着个脸,好像是我把人给弄丢了似的。”
“那他为什么不去找呀?”
“也不是不找,只是这一阵子他又是值班,又是写稿子的,根本抽不出时间去找。”
“他又不是个官,整天忙活个啥呀?我看是瞎忙活!”
“婶啊,你也不想想,咱们老蔡家这些年来,被人欺负得大气都不敢喘,好不容易有了个出头露面的机会,还不得牢牢抓住吗?”
“这倒也是,可他充其量就是个写写画画的酸秀才,有嘛用?”
“有用,当然有用了,我敢说,用不了多久,咱们老蔡家就出出人头地了。”
“你的意思是蔡富贵要当官了?”
“不一定是他,也许是我呢!”柳叶梅很臭美的抿嘴一笑,说,“好了,二婶,天不早了,我去了啊。”
说完,柳叶梅转身小跑着出了院子。
二婶又叽叽咕咕说了些啥,柳叶梅一句也没听清。
柳叶梅轻装简行,只带了自己的小手包出了村子,打算先步行去镇上,然后再乘公共汽车去县城。
当她甩动着两瓣滚圆的屁股,走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了两声汽车喇叭声。
柳叶梅赶紧往路边闪了闪身子,缓下脚步来。
等那车跟上来,擦身而过时,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陶元宝的车,暗暗骂道:“操,开个乌龟壳子就不认识你是谁了?不要脸的,臭流氓!”
轿车驶出了没几步远,戛然停了下来。
柳叶梅心里咯噔一下,难倒是陶元宝耳朵尖,听见自己骂他了不成?
驾驶座那边的车门开了,陶元宝擦身下来,非但没气恼,反倒嬉皮笑脸地问柳叶梅:“大美女,你这是去哪儿呢?”
因为之前他设套占自己便宜那事,柳叶梅本不想搭理他,但到了跟前,嘴巴却不听使唤地回了一声:“去镇上。”
“哦,那你上车吧,我带你一程。”陶元宝依然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