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佳爱一泄为快,这才汲取了上次失败的经验,双手扒着腰带,顺顺溜溜提上了裤子。
尤一手坏笑着,说:“有意挑逗你叔公是不是?”
“老不正经,干嘛那样看人家?”
“还怪我?我看你是成心,明明已经解决了,见我喜欢,就来了个二次开放,你还嫌我看?”
“滚!”范佳爱扬了扬手,像是要抽尤一手,却又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这一笑虽不浪,却让尤一手春心荡漾。
他站起来,伸手去捉范佳爱的手。
范佳爱一闪身,结果就更“惨”了,那双粗皮糙肉的老手正巧落在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上。
“你……”范佳爱身上一阵麻酥。
尤一手刚想伸手揽住她的腰肢,突然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慌忙松开了手,就地蹲了下来。
外边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范佳爱家男人方光荣。
方光荣见村长蹲在地上抽闷烟,就呵斥起了范佳爱:“你傻呀,叔来咱家了,怎么就不知道让个座呢?”
范佳爱装模作样地扫着地,头都没抬一下,说:“这不刚进院嘛,还没来得及,到处是鸡屎,怕弄脏了村长的鞋。”
尤一手倒是客气上了,他吐一口烟雾,说:“没事……没事,我穿的是破鞋,不怕脏。”
范佳爱低着头,恶狠狠剜了村长一眼。
方光荣进屋搬了凳子出来,递给了尤一手,问:“叔啊,今儿啥风把你给刮来了?”
尤一手反过来问他:“光荣啊,往年这时候都出去打工了,今年咋还没行动呢?”
方光荣这才知道,村长好像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城,因为听到风言风语又回来的事情,干脆就不多解释。
他搬个凳子过来,坐在了尤一手对面,掏出香烟,递一支给村长,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搭伙,这不刚刚联系了邻村的一个包工头,打算过几日就走呢。”
“去哪儿?”
“好像是省城,还没定下来呢。”
“是该走了,这得少挣多少钱呢。对了,光荣,你们在外面,一天下来要几百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