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说。”
尤一手进屋后,直接坐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指了指墙根下的一张破沙发说;“坐吧。”
蔡富贵畏畏缩缩坐下来,刚才跑出了一身热汗,这时候慢慢冷了下来,就觉得浑身冰凉,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
尤一手问他:“蔡富贵,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去你家了?”
“叔,你忘了?”蔡富贵傻愣愣地望着尤一手。
“是啊,忘得一干二净了,今天早上醒过来后,才模模糊糊记得好像是从学校里喝完酒后,去了你家一趟。”
“是啊,咱们还喝酒了呢。”
“又喝了多少?”
“三个人喝了一瓶多一点儿。”
“三个人?你的意思是你老婆也喝了?”
“是啊,不过她喝的稍少点儿。”
“喝完酒又干啥了?”
“叔,你真的忘了?”蔡富贵呼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比鸡蛋都大,接着问他,“这么说,你答应我的事也忘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答应让我当村干部了,还说这就着手培养我,并且昨天夜里就安排我去学校察看情况了。”
“不对呀,我真的说了吗?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村长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是啊,叔,千真万确,你不但说了,还说了很多呢,我还以为事情就那么定了呢。”蔡富贵脸上有些怅然。
“不对……不对……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你说仔细点我听听,到底是咋回事儿。”尤一手说着,扔一支烟给蔡富贵,自己也点燃了一支,慢慢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