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虎道:“好!咱们就去北荒打下一片天地,建个新堂口!首先……”
所有的人一起狞笑:“玄甲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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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鸢气呼呼回到关内,掏出一个比井盖略大的玄铁飞行阵,飞回自己家里。
这东西是因为跟着童虎一起坐霸天飞行阵十分招人话柄。还总掉下去,后来童虎给她做了一个当作礼物。文鸢第一次得到这么好的东西,很是开心了一下子,权当是虎威军的福利接受了。
她家就在寄甲城外,离关口很远,不使用飞行阵往返便会花费很长的时间,但是使用飞行阵片刻便可以飞至。路上很多人用惊艳的目光望着脚踏飞行阵的女军师,文鸢心情不好,见到熟人也不跟人打招呼。
一片荒芜的坟岗旁。矗立着一个守墓人的小屋。文鸢落下来,见到门口的围墙被人踹烂了。文鸢吸吸鼻子,无所谓,进门更方便了。连院门都不用开了。
“文鸢,你回来啦?”一位扛着铁锨的老人穿着破旧的棉袄,战战兢兢从屋里出来,“沈家来闹过两次了。你不在家,他们就里外一通砸。”
文鸢冷笑:“随便砸,反正也没值钱的东西。”
老头道:“他们说。要找你算账。”
文鸢轻鄙道,有胆到我们军中来算账啊?不生吞活剥了他们!方老,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他们沈家了,我跟沈家也已经没关系了。
看看墓园,还好,没有遭到破坏,或许是方老汉收拾得还算干净。文鸢拿出一只钱袋,交给方老汉:“方爷爷,我拿到军饷了,这些钱您拿着,我可能得有些日子才能回来了。”
方老汉慌忙摆手拒绝,姑娘,埋在这里的都是老头子的亲人,老头子看坟天经地义,我哪能拿你的钱!
“拿着吧,我在军中也用不到钱。”文鸢把钱硬塞给老汉。
忽然一群人嗖嗖落下来,为首的人是个面带黑纱的女子,对文鸢冷笑:“看来是攀上高枝了。怪不得把我儿天华抛弃了。有钱好,在我家十年的吃穿用度,都还来吧。”
文鸢见是沈天华的母亲带着十几个亲卫来找麻烦,沉声道:“姑妈,我和华表哥已经解除了婚约,是华表哥逼我做出选择,不是我薄情寡恩。华表哥被府尊大刑,是他自己玩忽职守所至,我通过天师台求情,保得他性命,已经是尽力了。”
沈母冷笑:“他被大刑折磨了好多天,到现在都站不起来。你从来也没来探望过,薄情至此,反倒一副对他有恩的模样。他遭此横祸,不是因为你攀的高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