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扬长而去的少年,童虎的手指颤抖,这是对师丈的态度吗?
身后传来颜紫玉的叹息声:“早知道你现在混成这样……”
“当初你就不跟我了?”
“当初我就该把你所有的财产都拿走啊!”颜紫玉一脸痛惜。
如今童虎的身家被昆仑堂掏得干干净净,还要充当杂役。清晨早起扫校场,下午去昆仑堂点卯,晚上逃难似的冲出无极经天门,缩到颜紫玉家里来。
这还是经过长期抗争的结果,当年那个夜晚,白凤和斗鸡、狂熊三个人回到宿舍睡觉,忽然看到昆仑天龙瑛横卧在床上。用冰冷的眼神望着他们,宿舍里霸气缭绕,立马吓得夺门而逃,两个月不敢回屋睡觉,在夜叉宫里打地铺。
童虎更惨。刚见到童虎的时候,颜紫玉气不打一处来。死到哪里去啦?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么?
仔细一瞅,童虎瘦得皮包骨头,玄甲在身上都乱晃。真气濒临枯竭,元神虚脱,就快要魂不附体。龙瑛睡床。童虎只能缩墙角,这不是问题,问题是日日夜夜需要以霸气来抵抗龙瑛身上散发出来的滔天怒意,不知道什么时候龙瑛对着他冷哼一声,就会有一股威压冲击过来。
颜紫玉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敢从那玄甲的眼洞里精悍凶狠的目光确认是童虎,不是某个来占便宜的瘪三。
不过没过多久,童虎就恢复了身体的强壮。为了躲开龙瑛,童虎跟逃难一样抢着申请外派任务,这使得孙长老和荆长老都养成了一个毛病,那就是见到童虎就不停狞笑。
特别是这半年,在朱子国的武斗场,童虎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崭新的传说。
青楼里,一个外来的嫖客正忙着吃早点,忽然听到门口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么?今天下午有童虎的场子!今天早上临时加上的!”
“什么?那我们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赶紧抢票去啊!”
“大爷,你带我去好不好?”姑娘的声音。
“美得你!那票比你这里过夜费还贵呢!”紧急穿衣服的声音,“一票难求啊!”
青楼里已经一片繁忙的穿裤子结账走人的声音,伴随着院子里姑娘们“小气鬼”的不满嗔怨声。
“慢走啊!”老鸨开心地送客。
每一次到了这种时候,赖床赖账的嫖客就大量减少,都急着去武斗场的售票处抢票去了,她们便可以早早休息。
一个嫖客急急提着裤子冲过来问:“为什么他们都去抢票了?”
“打得好看啊。童虎特残忍……”老鸨打量嫖客的衣衫,“哦,您是外来人,不知道,童虎下场的场子都是玄甲乱斗,赏金高,玄甲打烂了包修,而且若是打赢了就可以得到虎式玄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