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虎拍拍鞋底子道:“这么着急挨踹,哥哥我素来大方!”
四周人影涌动,瞬间许多亲卫高手挡在门前,一道身影疾风一般在那个青年从墙上掉下来之前就把他一把抓住,轻轻放在地上。那青年已经嘴角流血,一副重伤无法站立的样子。
“何方狂徒!居然敢在太常府出手伤人!”一道滔天杀气瞬间罩定童虎,一员大将将手中的大枪一顿,怒不可遏。
童虎冷哼,对颜紫玉道:“你看,我说太常府滑稽吧!”颜紫玉耸耸肩。表示不方便发表意见。
“你少说几句吧。”曹真真将童虎往后一推,拦在身前道,“几位大哥。这两位是府里的客人。”
对方闻言一怔,怒道:“什么客人会说本府滑稽?”
童虎仰天大吼道:“要太白玄金就拿酒出来换!不换老子走了!真他妈扯淡!”
四周的家将都被童虎的狂妄惊呆了,不约而同想到,这厮一定是大有来头的。
忽然一道似有似无的风将府中的家将拂开,一位青衫少年站在内府大道中央,看上去不过是十四五岁年纪,笑吟吟道:“用太白玄金来换神仙醉的?”
颜紫玉暗自心惊,那些家将的修为不逊于她,家将们被少年用衣袖带起的风拂开,立刻瘪茄子一样在路边哈着腰。
曹真真惶恐道:“少主……”
童虎的手在曹真真屁股上一捏,曹真真一声尖叫躲到一边,怒视着童虎。
童虎拿出盒子,对少年道:“小同学,一手交酒,一手玄金,岂不快哉?”
少年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下。两百斤的太白玄金只有两块砖头的大小,但是寻常少年万万不可能将它随便拿在手里不晃一下。而少年却像拿着一本书一样探手感受了一下,那太白玄金从盒子里跳起来,被他的真气激活了。
少年不急着凝练玄甲,就让那玄铁化作一团白光滚动的水球,在掌心跳来跳去,另一只手探入袖中,拿出一壶酒,笑吟吟道:“你就不怕我不给你?”
童虎接过酒壶,交给颜紫玉。颜紫玉接过酒壶轻轻一嗅,欢喜道:“童虎,你真棒!”
“叫老公!”
“老公!”
童虎伸脸:“亲一下。”
“吧嗒。”
童虎对少年说道:“你看我像是有闲情逸致跑到太常府来打岔的人么?你们这里风景又不好,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