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一瓶太白琼浆下肚,顿时豪放起来:“靠,贵宾就是他妈不一样!”
童虎奇道:“你以前没来过吗?不是好像你们白家是南郡很厉害的吗?”
白凤酒意上头,满脸酡红:“呸!别他妈提了,我就是个庶出的小四,我的任务就是练成一身武艺,为白家冲锋陷阵,为我爹和我大哥挡刀挡枪。什么他妈荣华富贵,关我蛋事啊!”
童虎双眼一亮,你现在这个说话的语气我感觉非常亲切!
白凤两眼通红道:“你们是斗童出身,总想着到武斗场搏个出头之曰。说不定真有哪一天就有人成了武神。可我呢?我是世家子弟,我他妈没有未来啊!我要是不干,我妈在白家过的曰子就会连个老妈子都不如!我,我他妈有时候真羡慕你们啊!”
“我就算是有一天下场比武,多半就是为了替白家了仇!要打仗,我就得替我大哥上场,替二哥三哥服役,总有一天,我不是死在仇家刀下,就是死在杀场,这就是我作为四子唯一的宿命!没有喝彩声,也没有人替我流泪,除了我娘!”
斗鸡和狂熊都听得默默流泪,童虎愕然,这么说,世家子弟也有人比我们还惨啊?想想也是,要是独生爱子,断然不会送到无极经天门这么危险的地方来。说不定没继承家业就在无极门里嗝屁了。
不过那个安庆明又是咋回事?
“安西国的大司马原本是本门的大师兄。安西国现在兵变,在那里更不安全。”
“噢!”怪不得那些小混蛋受到了整个门派的精心照顾啊,把昆仑堂整得跟托儿所一样。原来是根正苗红的大师兄的种子发的芽。
童虎道:“来看看你们的玄甲,我还没见过。”
斗鸡和狂熊于是一起站到空旷的地方,一起发动武装。几道真气旋风围着两人陡然绕了几转,瞬间化作坚甲覆盖在两人身上。两人顺便把玄兵也亮了出来,摆出一个威武的姿势。
童虎第一次仔细观看比较低级的玄甲武装过程。
这俩家伙居然没有处理玄铁的眠态,就那么两块铁疙瘩放在掌心,然后就变成了跟青铜圣衣一样的玄甲。要说看起来吧,也是挺像个样的,但是离包裹全身的精致铠甲还差得远,童虎始终觉得有点儿粗糙。
不过,也说不得别人,自己也没能把细节做得好到哪里去。
“怎么样?”两个人一脸期待。这玄甲的造型,他们俩其实早就想好很久了。
斗鸡的造型比较精悍,而狂熊的造型比较粗犷,但都是短甲,左护臂略粗,斗鸡有一个盾牌,而狂熊反而没有。
童虎问道:“你们这个……为何不融炼成全副武装?”
两个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白凤解释道:“一来是时间紧迫,二来,图样是早就思考了很久的,虽然忽然跟中奖一样得到了这么大的玄铁,但是融炼玄甲的难度是很大的,为了降低风险,最好还是按照自己早就已经想好的最熟悉不过的图样来做。”
哦!童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