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有可能啊,他之所以走的慢,或许是被那个万大刚打瘸了腿。想到这儿,我不由坏笑起来,这小子呀,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用他老爹的话说就是干啥啥不行,全身只剩一张嘴了,唉。
慢慢地,那团影子越来越近,模模糊糊地像人形,但又不太像,因为影子粗,且宽大,正常人哪有那么大的体格?
咦?不对,咋隐隐地有说话声呢?我忙支棱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
我靠,这是啥玩意,人话不像人话,狼兽不像狼兽,难道是日本鬼子不成?
也不对呀,这都啥年代了,小鬼子早被赶到那个破岛子上去了,咋会又来这儿?不对!我又侧耳紧张地听了起来。
“……就这么的,我替你主了,跟那个狗屁玩意,你这辈子还没受够呀……”
我晕,这,这不是狗娃的声音吗?他这是在跟谁说话?
我忙伸头借着夜眼偷望过去,朦胧的月光下,只见狗娃搀着一个身影沿着小道慢慢往这走来,那个身影因为不熟悉,也太模糊,看不清到底是男是女,我猜想应该是个女人吧,难道他把陈燕子忽悠来了?
“你看看他今天做的那是人事吗?幸亏我看见,上去一拳把他砸晕,要不非出人命不可,唉,你真是瞎了眼,跟那么个畜生……”狗娃边走边愤愤地道。
确定无疑,肯定是陈燕子了,而他吹嘘的把“他”一拳打晕的那个人,应该是万大刚,这就是纯粹在忽悠了,凭他的体格和能耐,反过来人家揍他还行,也不是揍了一次了。
那我该咋办呢?出来截住他们问问?还是哑不溜地闪人,假装没碰到他们?应该是后一种策略对我有利,毕竟,若出面截住,狗娃还会把我顶上去跟那姓万的小子磕,我可不能当棒槌。
想到这儿,我起身弯腰,慢慢地往后面灌木里退去。
忽然,狗娃又开口了:“姐,你甭担心,先在家住两天,四眼子那边一切由我处理,我估摸着他一时半会还出不来,就是出来也成了摊臭狗屎了……”
啥,啥?大琴?我娘,我一下子懵住了,这到底是咋回事?他说的这些话咋这么奇怪呢,他姐夫到底出啥事了?
这下,我不能哑不溜地撤了,遂稍一镇定,一步抄到小道上,冲他俩喊了一声:“谁?”
这一嗓子,把姐弟俩吓的一愣,嗷的一屁股就栽在了地上。
我忙叫道:“狗娃,你是狗娃吗?我是你大哥,你一天都去哪儿了,咋才回来?老人都在家里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