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瘌眼一听,紧点头道:“好好,我比她大五岁,南大五,痛媳妇,嘿嘿……”
晕,吊毛事还没有,你就幻想上了?我显得没事,也故意找乐,就逗他道:“兄弟,你跟女人睡过吗?”
疤瘌眼一愣,忽然挠着头咧着嘴的笑起来,小眼眯成了一条线,说没有呢。
从这表情上可以看出,他是在说假话。
我佯怒道:“不说实话是吧,那拉倒,我都想把我表妹说给你了,你还对我这样,一看就不实诚,没法交。”
疤瘌眼一听急了,忙道:“别,别,这事吧,你,你有过吗?”
“有啊,咋的了?”我说道。
他一抖脸皮,嘿嘿笑了两声:“对,男人嘛,是不,我,十几岁的时候有过一次,是,是我婶子……”
话刚到这,忽听那边的王跃进叫道:“王支书来了,快,快干活。”
我抬头朝西边路上望去,见王凤兰手里拿着张纸,急火火地往这儿走来。
我们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一汉子拍着屁股上的土尘,嘟囔道:“这两袋烟还没吃透,急啥急,机器该歇了还得歇呢,何况人……”
王跃进白了他一眼,没敢吭声,转而望着走来的王凤兰,笑道:“支书婶子,啥事走的这么急,又有好消息吗?”
王凤兰扬了下手里拿的纸,高声道:“刚才公社杨同志送来一份文件,明天县上要开公判大会,要每个村选几个代表去参加……”
公判大会?我脑子里立马闪出了三麻子的身影,心里咕咚一下,呆住了。
完了,肯定是要枪毙麻子了,这特娘的……
我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晕晕乎乎地几要栽倒,疤瘌眼一把拉住我:“咋,咋的了哥?”
众人的目光唰地齐齐投向了我,我咬牙站住,摆了摆手,说没事,可能早晨没吃饭饿的,蹲一会就好了。
说完,捂着肚子蹲在了地坎上,低着头听王凤兰继续说道:“……所以,咱们山王村呢,因为三麻子胡大海在这儿住过,算是咱村的人,公社决定要多派几个代表去,认真吸取教训,回来后还要召开声讨会……”
王凤兰刚说完,一汉子问道:“王支书,派几个人去?带上我吧,有年头没看枪毙人的了,上次还是土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