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算不如天算啊,到了农历六月中旬的一天傍晚,正下着大雨,三山媳妇哭着跑到我们家,说她家的房子漏雨了,眼看就要倒塌。
王凤兰一听急了,就叫上我跟着去了她家。
一看,房子是漏雨,外面大下,屋里小下,但没她说的那么严重。
于是,我抱着一捆麦秸爬上屋顶堵好了窟窿,三山家的又要我在上面仔细检查检查别的地方,这活就多了。
其时天色已渐渐黑了,王凤兰急着回家做饭,三山媳妇就说让郭队长在这儿吃吧,干完活还不知几点了呢。
王凤兰回家了,我在屋顶上仔细修好了漏点后,天色已黑严,便下来脱了淋湿的汗褂拧干,而三山媳妇也点了灯,倒好了洗脸水,忙着做饭,非要我在她家吃,我也就洗了洗,赤着胳膊上了炕。
菜很简单,一小盆辣椒煸油菜,一碟咸萝卜头还有一碗炒鸡蛋。她又拿上来半瓶白酒,可能是以前李三山喝剩下的。
我对酒不感兴趣,但在她一再劝让下,也就倒了一茶碗,就着咸菜喝了起来。
她呢,把面板搬到炕沿一角,忙活着擀面条,这样一个在炕上,一个站在炕下,若陌生人不摸情况的话,还以为是两口子呢。
煤油灯光不太亮,但也映的小屋很温馨,三山媳妇挽着袖子,露出白胖的胳膊,咕咚、咕咚地擀面条,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胸前两个大奶乱颤。
我因宝林媳妇的事,不敢再跟她放肆呀,就不敢直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
喝了一茶碗酒,她把面条也擀好了,端着盘子去了灶间。
我只好又倒了半碗酒,慢慢呷着,等她上饭。
其时,应该是晚上七八点钟了吧。因为阴天,小雨也没停,外面黑的一塌糊涂。
这种天气,这样的夜晚,若是两口子,又没啥事,不做点运动对不起自己呀,唉,可惜我不敢,跟她也不是两口子。
不一会儿,面条下好了,热腾腾地盛了一大泥盆端上来。我俩便隔着饭桌头对头地坐在炕上吃起来。
两大黑碗面下肚,我就出了汗,放下筷子随手拿起炕沿上的汗褂擦了起来。
她瞥了我一眼,眯眼笑道:“你还挺结实的。”
我道:“那当然,整年干体力活,身子不结实能行吗。”
她扑哧一下笑了,忙捂嘴,又看了我一眼:“那没女人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