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哗啦扔下筷子,偏腿下炕蹬鞋,一把抓住宝林媳妇的胳膊:“走,去西屋!”
她见此是彻底懵了,挣扎道:“你干啥,干啥呀这是……”
“你说干啥,走!”我赌气地一把横抱住他,咕咚咕咚地就来到西屋,一下把她扔到床上,咣当就把屋门掩上了。
宝林媳妇哪能依?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起身要往外走,我张手挡住,低声道:“别怕,咱不干真事,我三爷那个老东西老目卡哧眼的糊涂了呢,咱气死他,他死了咱就不用养他的老了……”
“他,他知道咱俩的事了?”宝林媳妇依旧惊魂未定,颤声问道。
我冷哼一声:“他早知道了,还叮嘱我以后要好好对你呢。”
这是假话,可她却信了,问道:“噢,那他生的啥气?我以为他不同意呢。”
“有你这么个大胖儿媳妇,恣的他,嘿嘿……”我说着就揽住她,贴嘴亲了起来。
而她听了也没顾忌了,俩人就吸溜吧唧的亲成了一个。
越亲越上火,都把持不住了。
我心一横,特娘的,干脆成就好事吧!想到这儿,我抱起她就压到了床上,急急解她的衣扣。而她则闭眼享受。
就在这时,突听外面一声喊:“支书嫂子在家吗?”
我脑子轰的一炸,一下子懵了,这,这不是烈军属李冰冰的声音吗?我娘,坏了,坏了,她咋来了呀。
我急三火四地抻衣服,她也紧着扣衣扣,我低声道:“你在这别动,我出去。”
转身刚要敞门,听见脚步进了屋。
这下,我也不敢出门了,因为几个月来大家都知道西屋是王凤兰在这睡,我个光棍子来这屋犯疑。
所以,只好退回到床边,紧张地听着东屋的动静,大气不敢出一声。
直到李冰冰进了东屋,麻子才出声:“噢,是冰冰呀,王支书回娘家了,晚上才能回来,有啥事?”
只听李冰冰说道:“噢,回娘家了?我还心思借她个撑子用用,缝鞋垫呢。”
她这应该也是借口,目的或许就是故意来这儿玩的。
按说这是好事,老子四十多岁了,这桃花运是蹭蹭地往上涨呀,可她来的也不是时候呀,再说我也不敢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