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都这样了,还跟我装正经?
我道:“别介,我喜欢你呀……”
顺手又要抱她,她一把打开,严肃地道:“你再这样,我可就喊人了。”
我靠,这女人咋这么怪呀,明明乐意,咋又耍这态度?
我脑子一闪,恍然大悟,噢,不会是想要点钱吧?
我想到这儿,忙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塞她手里,道:“这是五块钱,快过年了,你,你买块布,做身新衣服穿……”
她嘴里说着不要,却紧攥着那钱不松手,我终于明白,她跟我相好,是图我的钱呀,这就好说了。
于是,我抱着她上下其手,毫不客气地肆意起来。
她被摸的情绪也上来了,野巴巴地就把手……
我俩就在冰天雪地的门口街上热火朝天地过起干瘾来。
可,若想再进一步,这儿也不是个地呀,零下二三十度的黑夜,在大街上,也不能撒野啊。
咋办?草垛堆里?对不起,东北也没草垛,只有柴垛,除了柴垛再就是雪窝子。
那回家?不行,我家那老林头和三麻子不定啥时候就回去了呢。
唉,还是等明个白天,我一人在家的时候……
我便跟她说了这计划,她也觉得今晚没戏,就应了,系好裤带,抻了抻袄襟,伸手拧了下我的袄袖子,转身进了院子。
我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回到家里,见老林头和三麻子都还没回来,便往炕洞里添了一抱干木棍,把炕轰的热热的,抱头仰躺在被褥上想开了美事。
明天,最好是下午,老林头听说,三麻子去张大福家里巴结忽悠,家里整个下午就会没人,到那时,我就可以和那女人大干一场了。
咦?不对,万一有赌徒突然来找我去参战咋办?要知道,他们赢了钱,那可是会更积极地狠杀呀,少了我这个挨宰的冤大头兼大款能行?
这一想,心里又犹豫了,觉的白天也不是个事。
那咋办呢?去镇子上假装买东西,借机找家旅馆?也不行,快过年了,治安紧着呢,联防队显得没事突然破门而入,抓所里去岂不更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