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院子里,琢磨了下思绪,感觉不太对,我为啥对三麻子要忽悠大郎媳妇这么反感呢?
她若愿意,麻子以后也有人照顾了,而且还能在这长久住下去,不是好事吗?
噢,对了,老子是担心他为此闹出不可收拾的大事了,连带着我也倒霉。
还有,总感觉大郎媳妇好似很欣赏我……这,应该也是有醋意吧。
“郭子,走,大郎应该快发殡了吧,咱去远远地送他一程。”三麻子拄着拐棍出来,笑意盎然。
啥?不是不能靠近他吗?这咋又?
麻子看出了我的顾虑,道:“远远地,只要发殡的时候不进他家门,不动那棺材就没事。”
原来这样啊。
我遂搀着他出门往武大郎家走去。
路上,我再一次提醒他,要忽悠大郎媳妇行,可千万别闹出事来,我这刚订了亲,一旦……
麻子骂了我一句,说你放心,三爷啥时出过差了?钓个小寡妇还不是小菜一碟?而且,这样咱爷俩就都有了女人,又有钱有靠山的,想不享受都难。
我想想也是,便不再吭声,扶着他穿过大街,往武大郎家所在的胡同里走去。
其时,他家院门口已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有人叫着:“快了快了,要抬棺了……”
人群忽地涌到了门口,挣着往里看。
而院子里也突然传来了女人孩子撕心裂肺地哭嚎声。
这是抬棺要走的前奏。
麻子,真乃神人也,时间把握的真准!
我们还没靠近门口,只有人群又轰的一下纷纷往后退来,只听王大胜在院子里大喊:“闪开,闪开……”
随着人群的后退,院子里大郎媳妇和俩孩子的哭声由屋内跟到了院门口,声之凄厉,惊天动地,我心也哆嗦了几下,眼里有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