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只是吹嘘过去,对我们却是很恭敬的。
王大胜可能早已习惯了他的咋呼,也就见怪不怪。
我心里却有些发毛,这伙计的德性,很狂妄,以后若真喝糊涂了,不定能闹出人命呢。
席间搀着三麻子出来撒尿的机会,我小声道:“这小子,咋跟个棒槌似的。”
三麻子道:“他这是因为从没遇到过对手,所以才狂,要不你跟他试试?”
“试啥?”我诧异地望着三麻子。
“跟他打一架,杀杀他的嚣张气焰。”三麻子半认真,半戏谑地看着我。
我可没这闲心,出门在外,人家也没惹咱,找那事干啥。
我摇了摇头,不明白麻子心里到底是咋想的,不过他既然能说出这话,估计自有他的目的。
回到屋里后,武大郎因为高兴,也真的喝醉了,几次从凳子上跌落在地,咋呼着喊他老婆来搀扶,嘴上还骂骂咧咧的。
他老婆人长的俊,脸蛋白里透红,胸脯高高,腰肢细,屁股也肥,而且很给丈夫面子,始终挂着笑脸,娇嗔地埋怨他别再喝了。
武大郎却不听,坐起来又催着我们喝。
麻子就皱了皱眉头,被王大胜瞥见了,遂站起来呵斥他。
武大郎也忽地站起来,握拳朝他瞪起了眼。
我以为两人真要干仗,刚要站起,却暗中被三麻子扯了一下,只好坐那儿不动。
大郎媳妇见此,急了,忙上来推他:“你咋的了,喝了两碗马尿,还敢跟咱哥瞪眼了,坐下,快坐下!”她说着又转头对王大胜,“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这臭德性,人不坏,驴脾气,等他酒醒了我们去给你道歉去。”
本来她说这话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可武大郎心里似乎有啥气憋着,猛地把她推开,手指朝我们几个一划拉:“你,你们?特么想一块造死我?来呀,老子啥场面没见过,当年老子在山上的时候,霹雳咔嚓……”
酒后吐真言,他把当土匪的风光日子也抖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