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就去乡里告,这种事,乡上也没法管呀,家暴不对,但媳妇是自己自杀的。
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想了个两全的办法,那就是丈母娘家的重活全让大棒槌包了,以此顶罪。
他就隔三差五地就去丈母娘家帮着干,所以今天来晚了。
民兵队长来了,众人就得让他拿主意了。
大棒槌简单问了,一口喊道:“精神,肯定是精神出了问题,赶紧送县上精神病医院去!”
我靠,怪不得叫大棒槌呢,二逼一个。
一汉子道:“不是精神病,是,是被狐仙迷着了。”
“对对,就是被狐仙眯着了,俺们都亲眼看见了……”众人七嘴八舌地嚷道。
大棒槌虽然是民兵连长,但也是不认字,觉悟不是太高的人呀,听乡民们这么一说,也不知该咋办了,扎撒着手看看炕上三个半仙,又扫了眼炕下众人:“那,那你们说咋弄治好?赶紧的出主意!”
有人说已经派人去找杨半仙去了,他懂医,也会点邪法子,不定能给治好呢。
也有人说还是别耽误了病情,赶紧送卫生院最好。
我跪在三麻子身边,听他们这个说那个嚷的,也拿不定主意了,因为我不敢确定麻子是不是真被狐仙迷着还是演戏呀。
就在这时,只觉小腿肚一阵刺痛,忙下意识地伸手摸去,竟一把攥住了三麻子的手。
我脑子一闪,我靠,麻子这是真在演戏啊。
那他掐我腿是啥意思?噢,是怕去医院?还是怕被杨半仙折腾?两者应该都有。
我稍一迟疑,转头对大棒槌道:“哥,我,我三爷可能是早晨没吃饭,又见二叔村长两口子这样,可能是又急又躁,气血攻心晕过去了吧,不过没事,我把他背回家去好好静养静养,等缓过气来就好了。”
大棒槌和众人一听,也没主意,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遂痛快地应了。
我背着三麻子跑回家里,见没人跟来,便把他往炕上一扔,呼哧着问道:“三爷,你吓死我了,你突然那样,我还真以为被狐仙眯着了呢。”
三麻子一骨碌坐起来,把嘴角的血渍用手一抹:“屁,老子的生辰八字硬着呢,别说狐仙,就是特么老虎,老子也能顶回去!”
他这是在吹牛皮了,当初在济南那老木匠家,不是被狐仙啥的迷疯过吗,切!
我没驳他,又问二赖子两口子会不会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