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地看着我,脑子好像在飞转,显然是不想说。
我火了,装作要起身的样子,骂道:“不说是吧,那好,老子把你老婆拖出来,先奸后杀,都特么进阎王殿去,看你留着钱有啥用……”
话刚落,这小子就屁了,忙摇头咕噜道:“别,别,地板,床底下地板里还有……”
我心一喜,忙又问道:“还有呢?”
他痛苦地抖了下脸皮:“没了,只这些。”
好了,他的价值利用完了。
我是绝对不敢留活口的,一是他已经看清了我的模样,二是他的身份肯定不小,留着他只能招来杀身之祸,与其我死,还不如他死呢。
这是三麻子的至理名言。
我眼露凶光,一把卡住他的喉管,他这才意识到我要灭口了,刚要喊,就听“嘎嘣”一下,喉管碎裂,他瞪眼张嘴地见了阎王。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身份,是国军青岛政府盐业局的副局长,叫王彪。
他老婆叫刘佳玲,是青岛市长龚学遂的表妹。
怪不得王彪这么在乎她呢。
不过,做为政府最肥的盐业部门,那当官的自然多是巨富了。
我移开大床,用螺丝刀撬开地板,见夹层里铺了约有半平方大小的一层光洋,足有几千块之多,而且还有两包牛皮纸,打开,是两捆印着外国老头头像的纸币,猜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美元了。
我娘,这下发财了。
看着这么多钱,我激动的手都哆嗦起来。
忙用床单把这才财富包了,紧紧捆到了背上。
好了,只这一次入室,就能让“大花瓶”母子荣华富贵一辈子了。我安装假眼球钱也有了。
我心里澎湃着,起身刚要往外走,一眼瞥到地上的那死尸,心里又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