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从那个万能布包里摸索着抓出一小把朱砂,挨个凳子腿抹了一点,又把凳子面抹了,而后摆到窗台上,这才长舒了口气,道:“熄灯睡觉。”
我遂把被褥铺下,也不敢脱衣服,吹灭了挂在墙壁上的灯,挨着麻子躺下了。
因担心鬼魂再次出现,又惦记着二赖子先前说的话,两眼睁明,没半点困意。
三麻子却渐渐起了鼾声。
我不敢让他睡着,他一呼噜,我就拍他一把,过会再呼噜再拍。
突然,他嗷的一声坐了起来,吓的我猛一哆嗦,以为鬼魂附身了。
“你特娘的,咋老打我?”三麻子愤愤地骂道。
我靠,原来为这个呀,我也干脆坐起,道:“今晚不是不能睡吗,万一……”
“万一个屁,你不是一直醒着吗,老子先睡会,等那些东西来了再说。”三麻子说完,仰头倒下,又进入了梦乡。
我娘,这横竖是折腾我呀。
我气鼓鼓地也躺下,心里就发了恨,麻子,你不是不让我动赖子媳妇吗,好,老子偏要动了,老子的种肯定比你的强壮。老子也肯定比你日捣的她舒服,哼!
我心里这么想着,打开夜眼透过窗户往院子里扫描了一会,见没半点异样,耳朵也没听到啥动静,便闭眼假寐起来。
迷迷糊糊中,隐隐听到一阵闷雷似的声音笼罩了整个空间。
我猛然惊醒,想起来往外看,动弹不了了。
这,这……
我昏了,头皮簌簌地一阵发麻,大张着嘴想催三麻子,竟又发不出声了。
而这时,一阵诡异的笑声从房间角落里响了起来,那声音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震的我整个胸腔都乱颤。
忽然,麻子的呼噜声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