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拔腿出了门,刚走到窗户外,就听三麻子粗声道:“羞啥子,我试试……”
我靠,可能是把手伸她怀里去了。
只听三麻子又道:“这干瘪瘪的,也不稀罕人呀……”
麻子,老畜生一个呀。
我暗骂了一句,来到灶房里就丁零当啷的刷锅添柴的烧起水来。
水烧了有十多分钟,开了,估摸着三麻子也浑蛋完了吧,我便用泥罐子装了,拿着两个碗想回屋,不料,刚走到门口,忽听三麻子呼哧道:“等会……”
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啪啪声和上气不接下气的牛喘声。
我脸唰的一热,竟站在门口愣住了。
麻子,你真是比畜生还畜生呀,这大白天的,刚一见面……
“胡村长,在家吗?”
我猛回头望去,见二赖子抄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娘,这家伙三番五次地这么急溜,肯定是有事,可这关头也不能让他进来呀,否则不用几袋烟工夫就会把三麻子和狗剩家的溴事传遍全村。
我忙举着碗连连朝他摆手。
二赖子见我这样,或许猜到有事,但不知是咋回事呀,以为麻子和狗生娘在屋里论道啥子呢,便步子不停,悄悄地望着奔,好奇地小声道:“咋,咋的了,屋里有人?”
话刚落,忽听里屋嗷的一声叫。
我心里咕咚一块石头落了地,麻子完事了。
而二赖子已经是过来人了,一听这动静,瞪眼张嘴地懵了。
“三爷,我二赖子叔来了。”我皱眉试探着提醒道。
只听三麻子吧嗒了几下嘴,呼哧道:“他来干啥?”
看来这老东西累的不轻。
二赖子忙道:“胡,胡村长,我来向你汇报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