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他还活着?我心里不由一阵惊喜,感觉瘫软的身体也渐渐聚拢了力气。
三麻子瞅瞅窗外朦胧的光色,转头冲我道:“小子,起来,别睡了,今天咱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我激动地应了一声,慢慢坐了起来,瞅瞅屋顶和角落,啥也东西也没有。
我大着胆子小声问道:“三爷,你,你睡觉的时候没做啥梦?”
三麻子转头奇怪地望着我:“咋了?”
“我,我听见有人哭,还有人穿着皮鞋在外屋来回走。”我惊悸地道,“还,还感觉有人掐我的脖子,你,你也嘎的一下不喘气了……”
三麻子皱眉哦了一声,骂道:“别特娘的神叨,全是你心虚,当初把阎王婆日捣了个八开,心里有愧而已。”
我虽然不服气,但想想也有这种可能吧,因为我是先在脑子里想的阎王婆两口子,才接着发生了那些怪事。
遂暗暗长舒了口气,甩头抛掉了这些心悸,穿衣起来,先开房门往外屋仔细打量了一遍,发现屋门仍上着门闩,也就是说没人进来过。
这才自朝着去灶房做饭去了。
我突然又想起了狗剩媳妇,遂决定在麻子面前提一下,即使他不念前情,但这儿缺个女人呀。
吃饭的时候,我看着三麻子抱着碗唏哩呼噜地喝粥,便说道:“三爷,你不觉的这个家还缺个女人吗?”
三麻子咕咚咽下一口,喉咙*动了几下,抬眼问道:“咋的了?你想娶个女人来伺候咱?”
我靠,你个老东西半点没把狗剩媳妇装心里去呀。
我没好气地道:“你不是曾跟狗剩家婶子说要娶她吗,现在回来了,这事可不能算完。”
三麻子好像忽然想起来了似的,噢了一声,蹙眉道:“这事闹的,我真说过这话吗?”
“你老了,我还不老,不信你问问狗剩婶子。”我有些气堵,他这是故意装糊涂呢,睡了人家,想不认账?没门!逼也的逼着你这老东西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