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客厅坐在椅子上,静等三麻子出面,跟他先摊下牌,免得出意外。
可坐在那儿始终不见东里屋有动静,我有些毛了,但又不能隔着门催,那样会自讨无趣。
只好又来到院子里,见那伙计从外面挑着担水回来了,冲我咧了下嘴,晃悠晃悠地就进了厨房。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何不杀死这小子,免留后患?
那样,不但桂花娘的命保住了,而且也不会走漏死人的风声。
至于家里重活,我来做就行。
我想到这儿,不由一阵激动,转身又回到了客厅,这时,三麻子也从东里屋出来了。
见我在,他稍蹙了下眉:“病治好了?”
我咧嘴点了下头,脸又唰地红了。
三麻子举臂打了个哈欠,冲里屋道:“小云,起来洗洗吃饭了,今天还要坐诊呢。”
小云应了一声。
我瞥了眼屋外,小心地道:“三爷,我跟你商量个事。”
“啥事?”他坐到了对桌椅子上,揉着睡眼问道。
于是,我把我先前想到的事情低声说了出来,然后紧张地盯着他。
三麻子沉着脸皮,眼珠转了转,低骂了一声,道:“那样的话,顺带着把那丫头也一块收拾了。”
啥?我一愣,瞪眼张嘴地傻了,嗨,早特么知道这样,我又何必苦逼地找桂花娘呀,现在,唉……
不过细想想也有道理,那丫鬟也是个潜在的危险。只要能保住桂花娘的命,我认了。
计划定好后,接着吃饭,上午三麻子忽悠了几个看病的,划拉了几块大洋。
中午睡觉,傍晚由太太小云和丫鬟搀扶着绕院子溜达了十几圈,算是锻炼了身体。
晚上吃了饭,八九点钟的时候,等桂花娘和那丫鬟回屋睡了,我便来到了东厢房,假装跟那伙计问个事,趁他不注意,一拳打死了他。
然后又沉着胆子来到了西屋门口,准备对那丫鬟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