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脸热的发烫,心里也咕咚的难受,只感觉脑袋大了几倍,木木的有点发晕,汗也流下来了。
“说的啥?”桂花娘紧问道。
话赶话到这份上了,我便艰难地说出了三麻子的意思,然后低着头等她的反应。
桂花娘愣住了,痴痴地站在那儿,半天没吭一声。
我心里害怕了,也绝望了,低声呜噜道:“要不,要不……我就回去睡吧……”
我失望地刚转身要走,桂花娘猛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心里一颤,不动了。
两人就那么侧站着,不动,也没法说话,就那么极其紧张又极度尴尬着。我感觉到桂花娘的胳膊在抖。
就在这时,忽听东里屋里响起了三麻子的咳嗽声,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梦中自然。
我心一沉,转身抱住她,不等有所反应,就把嘴贴到了她的脸上。
桂花娘猛一哆嗦,却并不挣,就那么死板板地站着,直到我的嘴唇合到她的唇上,她才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我的腰。
我痉*着横抱起她,出了院门,来到了东墙外的草垛旁……
或许,她为了使我不至于残废,或许她被我强健的雄性体魄所震撼,或许,她已经久违了男女之事,这一战天昏地暗,星转斗移,直到村子里传来了一声鸡叫,我们才瘫软在草垛下,默默地相拥着,却都不知说啥好,或许,我们心里都有着相同的罪恶和羞耻感吧。
时间不早了,我们默默地穿上衣服,往家里走去,她在前,我在后。
因为危险已排除,我是既激动又有负罪感,更对善良的桂花娘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看着她娇小的身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下意识地用胳膊揽住了她的肩膀。
她一愣,停住了,低声道:“别这样,人家会笑话的。”
我张了张嘴,不知说啥好,也羞于说什么,只有把手从她肩膀上抽回,两人并肩来到了院门口。
刚要推门进去,不料大门却从里面咯吱敞开了。
我心一紧,竟见那护院的伙计背着一个人出现在了门口。
“你……”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知这伙计背着谁,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伙计也是一愣,待看清是我和桂花娘,忙小声道:“没事,没事,老爷让我把这人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