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胖掌柜的和桂花娘也站在我后面向屋里求了起来,还是那些能感动死人的话。
可,奇怪的是,不论我们怎么求告,屋里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咦,难道他们听到外面门响和伙计的惨叫,都躲地窖里去了?还是从后门跑了?要不不会这样呀。
我有些迷糊了,又咬牙道:“你不出来,那我就进去了!”
说完,挟持着那伙计就往屋门口走。
就在这时,忽听里面一声吼:“你特娘的,还没死呀……”
我猛地一愣,咦,这声音咋这么熟悉呢?
好,好像跟三麻子有点像,可又一想不对,三麻子姓胡,叫胡大海,这神医姓薛,叫薛飞狐,一个不到六十岁,一个却近百岁,不管从那方面论证,这人也不会是三麻子呀。
可,他说话这口气,字的意思,好似跟我非常熟悉似的,而且有长辈的威严。
我靠,这会是谁呀。
我懵逼地昂头道:“薛神医,我没别的诉求,只想请您……”
话刚到这,里面突然又吼出了一句:“老子姓胡!”
啥?我一下子又懵了,他不是叫薛神医吗,咋又……
三麻子!
我脑子猛地一闪,最终确定了屋里这个人的身份。
原因有二:一,他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且透着一股凌厉的底气,这绝不是一个九十多岁的老翁能有的声音。
二:他说姓胡,而不是姓薛。
当然,这两种猜测听起来有些牵强,最重要的是,我跟三麻子混了十几载,从二逼少年到喷发着儿马气息的青年,对他的声音早已彻透到骨子里了,即使一百个人同时喊,我也能从中辨别出里面有没有三麻子。
只是在这陌生地方,又提前受到了明确导向,所以才一时不敢相信。
现在,我醒悟了,也激动了,也不管他为啥在这里了,咧嘴哭喊道:“三爷,我是郭子呀,我中了地主恶霸的刀毒,快没命了啊……”
他乡遇故人,我悲喜交加,咕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而被我擒着的那伙计见此,好像明白了啥事,忙蹲身安慰我,胖掌柜的和桂花娘也对我连拍带打,忙个不停。
“把那兔崽子抬进来!”屋里的三麻子高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