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一字一句地道:“李狗子和张大干若被鬼子抓住,那他们肯定会带着那些东西来攻打这儿,所以,咱要预防警惕起来。”
我道:“他们也攻不上来呀,咋预防?”
“你以为他们啥吗?”三麻子冷哼一声,“事先让李狗子和张大干爬上来,伺机下手,岂不更简单利索?”
我心猛地一沉:“你,你是说鬼子会让他俩假装没事,上来糊弄咱?”
三麻子一撇嘴:“不管是不是糊弄,反正绝不能让他俩再喘气,明白吗?”
我应了,心里却感到非常沮丧和纠结,本来前途一片光明,没想到……唉。
麻子回庵后,我就打开夜眼,在崖边蹲守起来。
中秋季节,夜风有些凉,我心绪极度低落,这特娘的,以后咋办?起码在短时间内我们是下不了山了,更甭想拉啥子队伍跟人家谈判了。
越想心里越烦,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呀。
我心里埋怨着三麻子不该蛇吞象,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忽然,下面远处的沟壑里出现了人影。
咦?我猛地一愣,莫不是李狗子和张大干回来了?
不,不止他俩,而是一长溜人,起码有二三十个,且举着火把。
我赞!
我忙起身窜回了庵里,跟三麻子报告了。
麻子冷笑一声,冲我道:“好运来了,手榴弹先别用,准备好棍子石块。”
“咋了?”我瞪眼望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好运来了,咋还要打人家?”
麻子白了我一眼:“赶紧的,去把刘大脑袋那个女儿弄死,叫上子怡和大嫚,一块去崖边候着……”
我一听更糊涂了,一跺脚:“三爷!”
三麻子火了,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别磨叽,要你干啥就干啥,到时你就明白了,快点!”
既然他这么果决,我也不敢再执拗了,遂拔腿出了门,向我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