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过墙角,见屋山头有一棵老槐树,便溜过去,侧耳听了听,院子里没啥动静,就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抱住树干爬了上去。
没想到的是,刚上了树头还没往屋顶上跳,院子里的两条狗就朝着这儿狂吠起来。
我脑袋轰地一炸,也顾不得跳屋顶了,一手抱住树杈,一手从腰间掏出一颗手雷,用牙扯掉拉弦,往树杈上一磕,扬手就朝院子里那俩条恶狗掷去。
这时恰好耳房里那俩长工和正屋里的一个胖男人闻声出来查看。
手雷喷着白烟,咚地落在了俩狗之间,那俩东西下意识地往两边一跳,刚要扑向手雷,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火光闪处,皮毛横飞。
“土匪来了——”胖男子惊叫着连滚带爬地往屋里窜去。
而那俩长工一个被炸倒,一个转身就往耳房里冲。
我借机一个飞扑跳到了屋顶上,举着一颗手雷,冲屋里喊道:“都给我出来,你们被包围了,不出来就炸死你们……”
屋里一听,老婆孩子哭喊一片。
直到这时,院门外的李狗子和张大干才咕咚着砸起了门,连喊:“马格巴子,开门,开门……”
这俩家伙,知道大势已定,才咋呼,够聪明的。
我在屋顶上连喊了几句,发现屋里人不但没乖乖地出来,反而还没了动静了,显然这都是刘大脑袋的主意。
我也不敢下去呀,怕被里面一枪爆头,遂一把扯掉手雷拉弦,跳到院墙上,嗖地一下把喷着白烟的手雷砸到了屋门上。
“轰隆”一声巨响,火光闪处,门被炸飞,屋顶上的瓦片也漫天乱窜。
这下,里面的人昏了,连喊:“别打,别打,我,我们出去……”
李狗子和张大干一听里面人投降了,更急了,大喊:“豁牙子,二瘸子,特么赶紧开门,再不开老子一枪轰了你个杂种……”
可能这是俩长工的外号吧,果然,耳房里战战兢兢地出来了一个人,哭叫着:“别,别,我开,我开。”
哗啦把院门敞开,张李二人持枪冲了进来,李狗子一脚把那长工踹到,径直向正屋冲去。
我见他俩进屋没了危险,遂也跳进院子冲进去,开始了疯狂的扫掠。
刘大脑袋家一共七口人,他,一个老娘,三个老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