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几个土匪嗷的一声,扑上去摁到那老女人,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身上所有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通明的火光下,那女人雪白的酮体顿时暴露在了众土匪的眼皮底下。
两个雪白软塌的大奶格外刺眼。有喽啰紧盯着这堆雪白的肥肉,禁不住咕咚咕咚地吞起了口水。
“先剁掉她的指头!”山子恶狠狠地叫道。
俩喽啰应声蹲身,摁住她的胳膊,抡起砍刀,“咔嚓”一下,老女人右手的四个指头就被剁了下来。
十指连心,想想都头皮发麻。
她痛的啊的一声惨叫,浑身乱颤,脚也拼命蹬了起来,也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不是求饶,而是破口大骂。
女人的骂,尤其是乡下女人,那种辱骂语言是非常透心彻骨的,哪句不狠毒,不生动,不算句话。
喽啰们轰地火了,纷纷嚷着要宰了她。
山子气的脸色赤红,手枪也抖了起来,我怕他冒失,说一声:“捂住她的嘴,别让她喳喳。”
没成想,这正好给了那些个心怀不轨的喽啰们一个绝好的借口机会,呼地争先恐后地扑上去,七手八脚地边摁,边在她身上乱摸。
我晕,这都是些啥玩意呀,忙把手一挥:“放开她!”
众人一愣,见我脸色发怒,遂恋恋不舍地起了身。
那女人用左手紧紧抱着受伤的右手,痛的身体不停地抽搐,但嘴里还是大骂不止。
这种人,即使一刀一刀剐了她,死也不会屈服的,我是又气又敬佩,可在没找到其他财宝之前,也不能杀她呀。
山子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吼一声:“把她的嘴用刀戳烂,看她还骂!”
一喽啰应声从腰里掏出一把闪亮的尖刀,蹲身举手就要扎她的脸,我忙道:“别介!”
“二当家的!”山子不解地看向我,脸皮直颤,看来他真是气到了顶点。
我瞪了他一眼,冲那仍在叫骂的老女人道:“老太太,我知道你心里想啥,现在我有个条件跟你交换……”
“换你娘个血*,你们这些畜生,老娘死也不会放过你们,”老女人语气狠毒,“*你娘个老*,千人骑万人压的老母狗,生了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