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当家的,顶不住了呀……”
“这铁玩意炸不碎呀……”
土匪们发出了绝望的哀号。
顶不住炸不烂也得打呀,反正不能逃跑,更不能瞪眼不打。
“打,打……”我连连狂吼着,一气扔下了五六颗手榴弹,心里却愈发绝望。
就在这时,忽听对面山坡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啸,猛抬头,惊见一个大汉抱着成捆的喷着白烟的手榴弹,狂吼着从战壕里凌空跳下了山谷。
我脑袋轰地一炸,低眼再看,那大汉的身躯正好落在了第一辆坦克顶上,旋即“轰隆”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火光闪处,大汉的肢体翻滚着就飞上了半空。
而那坦克呢,竟特么不动了,铁屋顶子生生被炸出了一个大窟窿,估计里面的人也都得被这巨大的冲击波震死了。
我娘,土匪中竟还有这样的死士呀!
土匪们被同伴的这一壮举惊呆了,瞪眼张嘴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突然又一梭子弹飞来,我侧面的两个脑袋喷着血雾栽进了坑底。
我猛一哆嗦,一头扎了下去,脑子忽然一个激愣,哎?特么用成捆的手榴弹也能炸翻坦克?
好!
我忙埋头从坑底的篮筐里摸索出十几颗手榴弹,脱下褂子捆了,伸头瞅了瞅谷底正在彳亍爬行的第二辆坦克,咬牙一把扯掉了一缕子拉弦,不顾一切地起身狠力把手榴弹包朝那坦克砸了下去。
忽觉胳膊一颤,一股血雾哧地在眼前一闪。
中弹了!
我脑袋轰地一片空白,一头扎进了坑底。
几乎与此同时,谷底里也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我不知道那辆坦克炸没炸烂,若没的话,我们也就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