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愈发感到麻子不正常了,因为像这种情况,跑都跑不迭呢,哪儿能就地找灾?
麻子骑着马,硬往里走了几十步,树木越来越密,灌木丛和杂草也挡住了我的视线。
“三爷!”我恨恨地又叫了一声。
三麻子抬手一指前面:“到了!”
啥?我一愣,到哪儿了?忙伸头透过草丛往前面望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个高高的大土堆。周边也没发现再有其他东西,难道三麻子要在土堆上住一宿?我靠,那何不到南面山梁上呆着呀,那儿地高也望的远,在这破地方算干啥。瘆人啊!
但既然他决定了的事,我再执拗也挽不回来,只有憋着一肚子气,随他了。
我们穿过没人高的杂草丛,来到了那座土堆前,我惊讶地发现,这儿周边竟还散落着一些已经褪色和破碎的草纸。
头皮不由一麻,这,这土堆原来是一座巨大的坟茔呀。
只是,奇怪的是,这么高大的坟包,不知里面埋着啥人物,若说墓主身份高贵吧,可坟前竟没有墓碑,甚至连供台都没。可若说它是普通人家的坟茔吧,咋堆的这么大?
麻子,在哪儿歇宿不好,咋选这儿呀。
我惊悸地叫了声:“三爷......”
麻子冲我一瞪眼:“闭嘴,扶我下马!”
“咱,天快黑了,咱......”我不想让他下来,还是赶紧走吧,因为我不知道在这儿歇一宿的代价会是什么,也许我俩的命就此搭上呢。
三麻子又不理我了,自己偏腿下了马,从我手里夺过缰绳,把马栓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拄着文明棍回来,没好气地道:“找些干树枝来,生火吃饭!”
啥?这不说梦话吗,生火没问题,吃饭?吊毛没有还吃个屁呀!
我不想再跟他倔下去了,因为我不论说啥,怎么反对他,都无济于事。
便闷着头,去周边捡了些干柴回来,因天色还没黑透,就没生火,而是一屁股坐在巨坟前的空地上独自生闷气,也是想看看三麻子是怎么吃饭的,到底吃什么。
不料,三麻子绕坟茔转了一圈,来到我面前,道:“去,把那条大蛇打死,扒皮烤肉吃!”
啥,啥?我脑袋轰地一炸,仰头看着他,懵了。
这他娘的,既然能打死它,我们不早跑出这盆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