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走到炕边,她忙拿起身边的笤帚扫了下炕沿,让我坐了,问道:“坐吧,外面冷吧?”
我一路上光想美事了,也没感觉到外面冷呀,但还是点了点头:“嗯,还行。”
说完,突然觉得又没话了,这大晚上的,黑咕隆咚,也没法去院子里练‘手雷’呀,屋里更没法练,她叫我来的目的估计也不是真要学练,而是......
我心里既激动又紧张,但也不能就这么呆坐着呀,就把眼光看向她怀里的孩子,没话找话地嘿嘿笑道:“这小宝,真喜欢人,快会走了吧?”
她抿嘴笑了笑,道:“还不到十个月呢,会走也得明年春天暖和的时候吧。”
“噢,”我附和道,“那也行,只要会下地了,就不用这么整天抱着了。”
“是啊,”李冰冰应道,“这样整天也没法干别的。”
“是啊,”我也应道,“没法干活是真事,好在大冬天的,也没啥多活,来,我抱抱小家伙。”
我说着,便把腿往她那边移了移,伸出了胳膊。
她一笑,道:“小心点,可别让他尿了你身上,嘻嘻......”
她说着,就把孩子往我手上送。
不料,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她又忙往自己怀里偎。
“咋的了,咋的了?”我问着,趁机又把身子往前挪了挪。
这炕本来就不大,我连移了两次,和她就更近了,只有不到二尺的距离,而这个距离,探身一把就能抱住对方。
她可能也意识到了我的意图,遂把身子想往后挪,但后面是墙,挪不动,就低着头,借着昏暗的灯光,我见她的脸红的像个熟柿子,不知是紧张还是害羞,两者都有吧。
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我心下一颤,伸手搭在了她抱着孩子的胳膊上,问道:“孩子睡了吧?”
边隔着她的袄袖轻轻抚摸。
“嗯。”她低着头,应了一声,但胳膊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