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也许是真的,为了磕碜他,我假装认真地道:“那她没给你生个龙种?”
三麻子撇嘴道:“生个屁,白俄娘们的繁殖能力太差,很难怀上的。”
我讥讽道:“那是你那玩意不行。”
三麻子干笑了一声,可能觉得不对味,骂道:“小子,你特么别得瑟,这次咱去德县,不光要灭了那个二孙子,还要灭了那个‘大花瓶’!”
啥?我一愣,这‘大花瓶’不定怀着我的龙种呢,不,都快一年了,若真有龙种的话,也应该生下来了,我可不想让我孩子没了娘,这关系到他和我的大好前途呢。
但这事也不能现在说呀,三麻子一直嫉妒着这事呢,再说万一‘大花瓶’没怀上,她死不死就跟我没关系了。唉,到时候看看情况再说吧。
话不投机,也就没别的聊的了,三麻子也知道他太歹毒,引起了我的不满和抵触,又‘教育’了我几句,什么人不为己天地诛,无毒不丈夫了等等大道理。
见我一直不吭声,也就没兴趣再唠叨,就盘腿坐在那儿,晒着暖暖的太阳迷糊起来。
我赶着驴车沿路一气走了几十里,看看太阳已挂中天,也感到饿了,就转头问道:“三爷,天晌了,咱去哪儿吃饭?”
三麻子闻声揉了揉迷蒙的双眼,朝前望了望,道:“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吃个屁,一直走,等遇到个小镇子啥的再吃。”
我只好继续打驴前行。
走了大约近半个时辰,我们远远望见了前面有个小镇子,于是加紧打驴前行,不一会儿就沿街进了镇,却吃惊地发现这儿有鬼子伪军在背着枪溜达。
这可不是个好苗头,我们也不敢在这儿呆呀,就赶紧打着驴,匆匆穿过镇子,继续往前赶。
也不知赶了多少路,太阳渐渐偏了西,深秋的天短,眼看着再过不了多会天就黑了,而我们却进入了群山绵延之中。
这他娘的,难道今晚要在山里过夜?可不管在哪儿过,总的填饱肚皮呀。
我心里毛了,又转头问还在那低头打盹的三麻子:“三爷,前面全是山,咱去哪儿过夜?我肚子早咕噜着叫了。”
三麻子好似没听见,依旧低着头迷糊。
我又猛喊了一句:“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