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三麻子的指点下,双手用力掰开驴嘴巴,闭眼低下头去,奋力朝着其嘴里大声“哈”了几口,旋即又把它的嘴巴合上。
做完这个,三麻子一屁股坐到驴身子上,双手并用,捏着两根银针,在驴的脑门上轻轻捻着。
“动了,它的身子颤动了……”
三麻子说着,又继续捻,我趁着这工夫又奔到林子边山谷里观望。
下面的情况令我不由大喜,因为,山谷里那些个鬼子已经停下来,好似在休息。虽然离我们远,但能清晰地望见他们的身影。
“三爷,鬼子在下面歇息。”我奔回来,兴奋地道。
三麻子并没理我,而是又捏着银针在驴脑门上捻了几下,翻身从其身上下来,喘着粗气道:“好了,准备!”
“准备啥?”我一愣。
“抄棍子准备打驴呀!”三麻子有些火窜了。
晕,我满脑子光想着下面的那些鬼子和一枝梅了,竟忘了这一催诈的重要程序。
忙转身抄起那根树干,举手对准了驴的心脏部位。
三麻子则单腿跪在驴头边,眯眼朗声道:“天惶惶,地惶惶,今世你被人奴役死,来生你辉煌来登基……”
我靠,这驴下辈子还能来这世上当皇帝?
我顾不得多想,就在三麻子大吼一声:“起!”的一刹那,我抡棍“咣”地砸中了它的心脏部位,那驴猛地一哆嗦,忽地跳了起来。
几乎于此同时,三麻子飞身一把抹去了它脑门上的银针,扑地抱头。我也闪电般扑倒了地上,跟他做了同样的动作。
只听那驴仰天狂啸一声,“咕咚、咕咚……”蹽着蹄子就窜出了树林。
危险解除,我忙起身奔到林子边,蹲在灌木后观战。
只见那头曾经极其温顺的毛驴,此时似一头狂暴的猛兽,一路呼啸着就向山谷里那群鬼子窜去。
鬼子们正仰坐在路边晒太阳呢,忽听山坡上传来动静,忙转头回望,见一头毛驴向他们奔来,不由大喜,纷纷吆喝着持枪迎上了前。
有两个棒槌为了抓到这从天而降的毛驴,干脆扔了枪,赤手张胳膊地向山上跑来……